怜的模样打动,她正欲说话,哪知有个胡人骑着马信步走来,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四皇子不要忘了自己如今的身份,劝你还是少惹事端的好。”
徐恺逸瞥了那人一眼,没说话,倒是易松彦冷哼一声,忍不住讥讽道:“我劝你们不要忘了,如今还在我大夏的国土上,我大夏的皇子想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一个胡人说三道四。”
那胡人淡淡扫了一眼易松彦,眼底满是不屑,但却也没再说什么,直接调转马头,往前端去了。
“走,继续出发。”那胡人对着队伍高声喊道。
季南星认出这个胡人就是季北越成亲那日,在大街上被她揍过一顿的胡人头头,当时她就隐隐感觉这个胡人可能不太一般,这一路行来,这样的感觉就越是明显。
“按我先前说的,把这个小孩打发了吧。”季南星对岩九道。
岩九领命,叫人拿来干粮和盘缠,将那小孩提溜到一边。
季南星坐回马车,任凭那小孩在外面如何呼天抢地,也没有掀开车帘再看一眼。
不消多时,一行人相继到达驿站,由于路途劳顿,一行人吃喝洗漱,安排好卫队值夜后,也就陆续睡下了。
作为贴身婢女,松音本该在季南星房中值夜,可由于她身体不适,季南星便没让她留在房中。
夜里很安静,陇佑一带风沙大,时不时能听到狂风卷起细沙吹过的飒飒声。
一支竹管悄无声息的破开窗纸,一缕若有似无的白烟缓缓吹进卧房之中。
季南星唰的睁开眼,一股微弱的香气在鼻端萦绕,她几乎是不假思索的闭气假寐,果然不多时门口便传来一阵拨弄门栓的声音。
啪嗒一声,门开了。
有人进来了。
屋中没有点灯,但屋外有少许月光渗进来,那人走路极轻,连呼吸也恍若未闻。
季南星凭着感知光影变化,知道那人已经来到了她床前。
那人半晌没有动作,似乎是站在床前打量她,过了半天,才听他低低发出一声“咦”?
来人似乎有些疑惑,但他愣神的时间并不长,转瞬便朝床上的人出了手。
季南星感觉一阵指风袭来,她猛地睁眼,一把抓住那只手,趁那人怔愣的片刻,双腿绞上他的脖子,接着凌空一跃,将那人狠狠摔在床上。
“你是什么人?”季南星将他双手反剪在身后,膝盖抵着那人的背,冷声问道。
那人不打算开口。
季南星伸手去拉他脸上的蒙面巾,谁知那人竟然一口咬了上去。
季南星没想到竟然会来这一手,吃痛缩手的一瞬间,底下那人突然发力将她掀翻,身体一缩便躲开了她的钳制。
一柄泛着寒气的匕首从那人袖口倏然翻出,他丝毫不给季南星反应的机会,扬手就朝她身上招呼。
季南星翻身躲过,她确定一开始这人并不想杀她,看来现在是把他给激怒了,所以临时改变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