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深。
季北越见状试着问道:“你在想什么,如果是担心沈家,那就大可不必,不管上面那位是怎么想的,总之以卫国公的能力,收复北方城池指日可待。既然这次的事他没有责罚沈家,等卫国公凯旋,就更不能再拿此做文章。”
季南星摇了摇头,她其实担心的并不是这个,她只是觉得很奇怪,以皇帝的心胸以及对沈家的忌惮,怎么会那么容易就给了兵权。既然给了兵权为何又不大度一点,扣住沈氏家眷,这不是故意往卫国公心里扎根刺吗?
他们父子在前线为大夏,为顾氏浴血奋战,顾氏的皇帝在后方猜忌、算计,甚至圈禁他的家人,卫国公怕是本身没有反心,都会被逼出反意。
况且从明面上看,皇上这么做显然是选择了支持那日松,以大夏与胡人历来不睦的关系,他为何要掺和进他们内部斗争之中?
季北越看着季南星沉默不语,又问:“怎么,你觉得有问题?”
目前这些都还只是猜想,多说无益,季南星也不打算告诉季北越。
“没什么,只是有点想不通。”
“想不通就别想了,本来和你也没多大关系。”
季南星放缓神色,不打算再说这个,她转了转茶杯,忽然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对了,葛木尔临死前就没留下遗言,打算将王位传给谁?”
季北越轻笑一声,道:“你觉得就算是留有遗言,其他人就会服气吗?”
“也是,只要不承认,再真都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