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自己不靠厨艺赚钱,否则早就穷死了。
可惜,系统要求他做菜必须认真。所以为了偷懒,他把菜价格定的超高,反正他也没想做生意。
除了一些家里很有钱的人,偶尔来吃一次,尝尝食神的手艺,酒楼平时几乎都没有客人。尤其是近期,民生凋敝,无论多有钱的人,都在家里囤积金银以应对巨变,酒楼快有半年多没来过客人了。
所以当他听到酒楼里居然来客人的时候,内心是诧异的。
至于那两个年轻人,更是莫名惊诧。
酒楼里的一切东西,对他们来说,都是如此的不可思议。
那四处闪烁的水晶灯,两尺见方的整块宝玉铺设的地板,还有如同汉白玉一般细腻的墙面。
怎么会有如此奢华的饭店?
“天啊,这就是北京城里的人享受的地方吗?哥,这也太奢华了?”年轻一些的那个一落座,就忍不住开口,明显不够稳重。
那个年长一些的年轻人,其实也很年轻,但是却显得非常的稳重,他也在目不转睛的打量着酒楼的装潢布局,却表现得喜怒不形于色。
很快,酒菜就端了上来。
陈子新用心烹制的菜肴,别说味道,光是卖相和那四溢的香味,就足以勾动这两个人的食欲了。
也不等伙计招呼,那个年轻一点的,立刻就拿起筷子,伸手夹了一块往嘴里送。
接着就是眼前一亮,大快朵颐,嘴里还呼喊着,:“好吃,太好吃了。哥,你快尝尝。”
那个年长一点的,却是故作矜持的小小的夹了块菜送入嘴中。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的脸色,却也说明了他对这菜肴是极为满意的。
这时候,陈子新来到了二人面前,问道:“二位,我是这酒楼的老板兼厨师,您二位对我这里的菜肴是否满意?”
他也是没办法,谁让系统要求他多跟客人沟通呢。
那年长一点的年轻人眼中的讶色一闪而过,随即颔首笑道:“看不出你年纪轻轻,倒有这般手艺。掌柜的,不妨坐下来聊聊?”
陈子新一笑,也不客气,随即坐在二人对面,“您二位是来北京做生意的?”
那两个年轻人一愣,随后年长那个人哈哈一笑:“掌柜的好眼光,我们这京话说的也算不错了,不知道掌柜的怎么看出来的?”
陈子新笑了笑:“你们二位,英姿勃发,这北京城死气沉沉的,可没有二位的精气神。再加上二位的头发,虽然用头巾扎着,但是不见发根,额头发际不见绒毛。一看就是假发,二位是满洲人吧?”
这两人虽然带着假发,也就瞒瞒明朝人,以现代假发工艺来看,这假发的手艺真是有够差,跟港剧里的五毛假发一样。
两个人勃然变色,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年轻那个,更是抽出了腰间的利刃。
关外大清与关内大明,历经数次大战,相互仇视绝非一日,彼此都是视对方为不共戴天的最大仇敌。
两个建奴鞑子居然敢潜入大明的都城,这消息一旦泄露出去,这两个人怕是要尸骨无存了。
陈子新其实也就诈一下他俩,戴假发也不一定就是满人。没想到他们两人跟个小白一样,一诈就上当了。就这样,还敢来当间谍?
陈子新摆了摆手,笑道:“二位稍安勿躁,我对满洲人可没啥偏见。不然也不会说出来。而且您二位现在就算杀人灭口,我这里这么多人你能无声无息全部杀掉吗?随便谁叫一声,你二位可就跑不掉了。”
那个年长的摆了摆手,年少的那个人才把剑插了回去。
年长那人故作爽朗的一笑,“看得出掌柜的并不排斥我们满洲人。不然也不会这么称呼了。没错,我们是来北京做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