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让人还是垂涎欲滴的。所以这段时间可是乐坏了孙荣然的,他可是很想和堂表哥褚妙国睡在一起的,这让他能够享尽这世间最好的美味了。
当然褚妙国对他和对自己的两位弟弟也还是内外有别的,孙荣然比较容易得到奖励的。褚妙良和褚妙方两兄弟只能想办法偷偷到时来掏几个解解馋的。他们会合作着让一个叫褚妙国什么事而引开他,另一个便去偷掏几个出来,两个人一起分了吃。
烂苹果依然还在烂的,所以整间房间都弥漫着腐烂苹果的酒精味和那香气了,枕着这样的气息入睡的确是世间最美妙的事了。这一蒲包烂苹果一半是吃完一半是烂完,直到彻底没了,孙荣然在外祖父过夜的日子也算是结束了。当然外祖父他们生椁的坟泥也早就挑好了,春天的美丽真的让人心醉的。
现在整个新庄大队也是一片新风尚了,队办企业是越办越红火了。新庄大队在整个公社依然是名列前茅的,周边的大队的姑娘们都是挤破头想嫁到新庄大队这边来了。
这年的十月,国家提出今后必须着重开辟在集体经济和个体经济中的就业渠道。这一年,大队里开始办起了水泥预制板厂,为自己大队和临近大队生产提供水泥预制板来盖房子了。
土建队的事情也更多了,大队要在队部中心建起四层楼的新式厂房,一楼给五金厂做厂房。二到四楼成了服装厂和花边厂的厂房。整个工厂园区东,北,西三面均是楼房相互拱卫,楼房之间用空中走廊相连通。到任何一家工厂,只要走上一面的楼梯都能到达。南面是几排只有单层的厂房,这里是拋光厂和新建的电镀锌厂。而工厂园区的西面外围就是最早的翻砂厂和新建的计量器具厂。
于是孙继刚这段时间每天都是在大队这里上班了,和他的一帮工友们一起起摸黑地为大队的宏伟蓝图而流血流汗,他们谁也没有怨言,虽然苦一点,但只要大队集体经济搞上去了,他们也愿意付出这些。
不读书的日子里,孙继刚会带着孙荣然去工地看看他们的辛苦劳动,希望他能好好读书,不再吃这种苦。而荣然也喜欢在工地上看着父亲他们砌墙吊预制板这些集体劳动的场面。工友们也会苦中作乐相互开开玩笑的。 这天下午,荣然吃过午饭就跟着父亲一起来到了工地,工地上还只有一位年长的工友坐在砖块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管,父亲叫了一声:“小棣伯。”
这小棣伯荣然实际是很熟悉了,老头在土建队年纪是最大的,以前在生产队是不受待见的,也自然被照顾到了这土建队劳动的。但这老头始终似乎不在乎什么,只知道闷声不响几口旱烟,然后不紧不慢地说几句:“坟头上抢位置,我才没兴趣呢。”
他说的那意思就是那生产队领导人的舞台就像小孩子的抢冲坟头的游戏,谁能冲上坟头稳坐在那坟顶上的就是王,他可没兴趣去参与。
他的这个性格在土建队也一直是默默无声,人家让他拌灰就伴灰,让他递砖就递砖,让他敲石头就敲石头……,从不和人争执的。头上稀稀拉拉的几根头发已经遮不住他的显山露水的头皮骨了,所以一年到头都戴着个帽子,就因为爱戴帽子,那张脸反而要比土建队任何人都要白,仿佛不是干体力活的。但他那双手心的茧硬的像铁皮一样,手背像蚯蚓爬过一样的手却暴露了他的身份,那只手曾经握过多少沧桑和苦难了。他的乐观和无争也使他在土建队得了个好人缘,人人都喜欢和他开玩笑。现在他虽然年龄大了,但他也喜欢留在土建队和父亲这批人一起干活,这里的人都会照顾他。
老头深吸了一口旱烟,慢慢吐了出来,声音从他那把山羊胡里蹦了出来:“嗯,继刚,今天又带儿子来工地啊。” 孙继刚回道:“是啊,臭小子在家也没事,让他来看看赚钱的不容易的。” 老头边咳着边幽幽地说道:“何必呢?何必呢?这么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