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九点才上班吗?
您老怎么亲自带人过来接我?
都是一家人,您实在是太客气了!”
“我客气你妈!”
刘疤气得哆嗦,抬手就要打李乐,突然又捂着裆,痛苦的呻吟着说:
“碎了,碎了,赶紧送我去医院。
邵侯,你留下来跟这小子算账!
记住,今天一定要让他滚蛋。
哎哟,走,赶紧扶我去医院。”
李乐紧走两步追上去,在刘疤身后喊:
“刘疤爷,我还没上班,算什么账?
咱可是签了《劳动合同》,你说清楚,到底什么意思嘛!”
“李乐,你特么滚过来。
我──邵侯,来跟你算账了。”
这家伙的声音尖利又嘶哑,仿佛那皇宫里阴阳怪气的死老太监,听起来提神醒脑催人尿下。
“邵侯?你是……那个骚猴!”
李乐仔细打量邵侯那对颇有特色的吊梢眉,确定对方身份后,立即绷紧身子冷声说:
“孙子,你还有胆来跟我算账,是嫌我当年把你骟得不够干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