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精神萎靡摇摇欲坠,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而小黑猫身周生出一团灵光,裹挟着它慢慢向空中飘去。
老槐树上立即垂下一根根枝条,把小黑猫裹成一团绿影,隐入树丛消失不见。
槐七叔把李乐送回房间后,也跟着消失不见,整个小院顿时安静下来。
……
咣!咣!咣!
“TMD,开门!快开门!”
李乐这一觉睡得很沉,大门都要被人砸塌,才把他惊醒过来。
李乐趿拉着鞋子走出房间,揉着眼不耐烦的喊:
“谁呀!大早上跑来嚎丧呢?”
听到李乐的声音,院外砸门的声音变得更大了。
那破木门年久失修,不停发出吱吱嘎嘎的难听声响,似乎下一秒就要倒下来。
李乐一边向大门口走一边抱怨:
“别特么砸,门都要塌了。”
李老头扎纸活的生意,都是跟死人打交道。街坊四邻怕沾染晦气,几乎不跟爷孙俩打交道。
只要有人敲门,九成是家里死了人,过来请李老头扎纸活,剩下一成不是收费,就是来找麻烦的。
李乐马上就要去饭店上班,实在不想继续跟死人打交道,就隔着门喊:
“家里有死人,就赶紧去找别家做纸活吧!
我改行不干了。”
院门外站着四个人,其中一个站姿妖娆的青年翘起兰花指,尖着嗓子对为首的白衣中年人说:
“干爹呀!李乐这孙子在咒你死全家呢。”
白衣汉子立即黑下脸,声音低沉的喝骂:
“死滚,老子又不聋,不用你翻译。”
李乐听这两个声音都很耳熟,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愣神间,又听那低沉声音继续说:
“你们让开点,我早就看这孙子不顺眼,想把他家这破门给踹烂了。”
“大哥,你可慢点……”
“干爹,不要……”
李乐听到这家伙要踹门,就赶紧拿掉顶门杠子拉开大门。
哪知道,大门刚拉开一条缝,就见一条穿着白绸裤的黑毛大腿,直直的从门缝穿进来,差点踢中李乐命门。
就听刺啦一声脆响!
大门敞开,一道白色身影背对着李乐,两腿岔开一字马骑坐在门槛上。
他裤裆撕裂开扯到后腰,露出米黄色的海绵宝宝内裤来,像一个傻里傻气的憨宝宝。
院门外一阵混乱,三个马仔涌进来,又是扶又是拽,七嘴八舌的喊:
“大哥,你没事吧!”
“干爹,没伤着你吧!”
“八爷……”
中年人骑在门槛上,嘴里吸着冷气,胡乱摇晃着手喊:
“别动,别动!
硌到蛋了,都特么别动,我……疼……嘶嘶……疼……”
大早上,就有热孝堵门,还差点断子绝孙。
李乐心里别提多不爽了。
这帮家伙,难道连穿孝不进别人家门的规矩都不懂吗?
李乐再也压不住火,抱起膀子骂道:
“哪里来的混蛋,不知道穿孝不进门的规矩吗?赶紧给我滚出去!”
李乐火气大,没想到骑在门槛上这位火气更大:
“李乐,你特么眼瞎呀!
唐装,老子这是绸缎唐装,懂吗?”
骑在门槛这位呲牙咧嘴转过头,对着李乐就是一顿狂喷,脑门上那道大疤都憋成了酱紫色!
“你特么……,是刘疤爷呀!”
看清那道大疤,李乐赶紧停止对骂,殷勤的把他拉起来,陪着笑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