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古代只吃两餐,这午膳吃到三四点,晚上是真吃不下了。算命的说我好命,穿过来就是当夫人,老天对我真好!”叶书勍喜滋滋地想着。
她平时在现代就是不讲究的人,日子随随便便、平平淡淡就过了,每天两点一线,没有什么兴趣爱好,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一天能躺平。现在来到不知名的时代,当上将军夫人,家里有人伺候,果真实现了躺平的梦想,不得心花怒放好一会嘛!
碧玉好奇地凑到她脸下边,抬着头看她,“夫人,您怎么啦?”
叶书勍收好激动的表情,问道,“碧玉,我一般下午会干些什么?”
“夫人,您不就是绣绣花、看看书,或者去花园里散散步,还能干些什么?”碧玉不解。
叶书勍走回自己的房间,翻了翻那些手工,“太难了。我的书都放在哪儿?”
碧玉从柜子上拿下几本递过去,“夫人,在这呢!”
叶书勍看见那《女论语》的封面,就拒绝地推了回去,“今天不看。要不,你带我在各个院子里转转吧?”
“夫人这是要去巡视?”碧玉问。
“倒也未尝不可。”叶书勍把手放在碧玉手背上,“走吧,碧玉。”
将军夫人要来各院巡视的消息,在她踏出主院大门那一刻就传了出去,所有人严阵以待,卖命地表演认真敬业诚信友善。
叶书勍其实就是想让碧玉帮忙认认人,她好临时抱佛脚把家里的人,尤其是把和盛为景比较亲近的人记住。她是真没想到,一路走过去会是这个状态。
花园里的园丁阿伯皱着眉头,拿着把铁剪子正在霍霍茶花。叶书勍看着掉在地上的绿叶,还有一朵朵鲜红的花朵,她心疼了,低声问碧玉,“这个阿伯是谁?”
“阿胜伯啊,爱喝几两酒,喝醉了就躺在草丛里睡着了。”
叶书勍想,“倒是个随性的人。”她走过去拦住,喊道,“阿胜伯!”
阿胜伯手里的大剪刀掉了下来,差点砸到脚背,他颤抖着鞠躬,“夫人折煞奴才了,喊奴才阿胜就好!请问夫人有什么吩咐?”
叶书勍笑吟吟地看着他说,“阿胜伯,茶花开得正好,就不用剪了,待花谢了再剪枝吧!你看那边的李子树,这时候剪掉多余的杂枝,明年就能结更多黄澄澄的果子啦!我一想到那水汪汪的果子,我就馋了。”
阿胜伯这才发现地上凌乱的茶花叶,把剪刀放到背后,“知道了,夫人,我待会就去给果树剪枝。”
叶书勍满意地微笑,“谢谢阿胜伯,那我走了!”她还挥了挥手。
阿胜伯被她影响,不自觉地也挥了挥手,等她走远了才反应过来,“我刚才干啥呢?还有,夫人怎么说话变了个人似的,水汪汪还能说果子?”
叶书勍转了大半圈,发现家里的下人到了傍晚还在打扫卫生,在各院子里洒水扫地忙个不停,她就知道就像读书那会,领导来检查,学生就得搞大扫除,不能说完全相同,至少也是一模一样,都是装模作样给她看的。她觉得无趣,想去厨房里看看,没准还能蹲到厨师在做消夜。
厨房里的下人早就把碗筷清洗好,所有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只有一个厨师还在干净的竹砧板上擀面。
叶书勍在门外探出个头,仔细地看厨师揉面醒面又用布盖好。厨师拍拍手上的面粉,转身想舀点清水,看见叶书勍站在门口,惊得退后一步。
叶书勍走进来说,“吓到你了吧?你叫什么名字?是我们府里的主厨吗?”
“小人罗原,是将军在西北招的厨师,因为将军在那边待惯了,爱吃各式各样的面食,刚好我擅长这个,就带我回将军府了。不过,小人只是厨师中的一位,两位主厨已经去休息了,我在准备将军的消夜。”厨师恭敬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