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书勍拿到导演组递过来的人物设定,看见《先婚后爱》的标题,浅浅地笑了,“就这个吧!”不需要彩排,不用心理建设,可以直接演,因为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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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书勍上一刻还在街上开车,天突然变暗,狂风骤起,掀起风沙的巨浪,使得她什么也看不见了。昏过去前,只觉得头很痛很痛,有红色的血液流进耳朵里。再醒来时,是明亮温暖的白天,香闺暖帐中,她摸了摸头,那里很干净没有血液,接着发现自己穿着古时的中衣中裤。她掀开纱帐,踩在地上,陌生的环境果然不是现代的样子。
一位自称“碧玉”的侍女向她行礼,“夫人,您起了。昨日您吩咐让西庄的陈嫂拿三百两银子回乡,这会她拿着包袱在院子里等着。似乎……”
叶书勍指着衣架上的上袄下裙,“先给我穿衣。有什么话直说,你是我的人,总归是替我着想。”
碧玉恭敬地垂首,把衣服取下来给她穿上,说道,“似乎听说,王嫂没有娘家。她当家的过去是将军麾下的参军,后来在战场上为了保护将军牺牲了。将军对她应该没有别的心思。”
叶书勍很快就抓住了重点,“王家嫂子年轻漂亮?”
碧玉的头弯得更低,“不如夫人您国色天香。”
叶书勍穿戴整齐后,又在丫鬟的照顾下洗漱完,才继续讲话,“碧玉,扶我出去。”
碧玉伸出左手,垫在叶书勍的右手之下,“好的,夫人。”
甫一出门,就见一个穿着朴素的妇人跪在地上,头上没有任何装饰物,只戴了一根木簪子。
叶书勍走过去,热情地把王氏扶起来,“王家嫂子,下面的人怎么传的话,这么早天寒露重,你怎么跪在地上。哎呀,该打。”她使个眼色,碧玉就跪在地上道歉,“是奴婢的错。”
叶书勍抬起手,“碧玉,起来吧,下不为例。”
碧玉赶紧起身,弓着身子退到一边。
叶书勍拉着王嫂的手说,“早就听闻我们西庄有个可人的王家嫂子,一直没能得见,今天一见果真像很久以前就认识那般亲切。西庄清冷,没什么人能陪嫂子聊聊天,这不特意让下人请嫂子过来,以后就住在将军府上吧!将军常不在府里,我也没有个说体己话的亲人,今后王阿嫂就当我的亲人吧!”
王家嫂子来这跪了一个时辰,早就听闻将军夫人脾气暴躁,经常责罚下人,她这一个时辰紧张得大冷天还全身冒汗,结果现在峰回路转、柳暗花明,整个人晕晕乎乎的,连来这里的目的都给忘了。
被叶书勍牵着手入了内堂,看见一群侍女把早餐端过来才醒悟过来,吓得从椅子上摔下去,又跪在地上,“夫人,这些年谢谢将军和您体恤奴家孤苦,收留至今,奴家万分感激,今日过来是想跪谢夫人恩情,只求夫人留我在别的小庄子上做份工。”
叶书勍把她扶起来,“都说好了,阿嫂今后就是我的亲人,还做什么工?过来吃早餐,要不餐食凉了,口味变了不好吃,我该罚他们了。”她假装生气,眼神掠过对面服侍的丫鬟们。
王嫂只得坐下来,一动不动地让丫鬟帮她净手,给她倒漱口水,又帮她布菜。一顿饭吃下来,小心翼翼,但是更不敢提去别的庄子的事情。叶书勍又给她安排了西边的安然居,打扫干净还给她送了炭火,留了两个丫鬟。
叶书勍送走王嫂,碧玉又把账本拿过来,“夫人,上个月的开销账单,您过个目。”
叶书勍心里哭泣,“这个夫人咋那么多事,又要担心将军会不会看上别的女人,还得每天管账。唉,烦死了,我不会看啊!”她只能假意翻了翻,然后问道,“碧玉,我和将军成亲多久了,每个月我都要看账吗?”
“小姐是不是还是担心别人说她未婚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