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为景问,“怎么玩?”
叶书勍从脖子上把丝巾解下来,系在他的眼睛上,“就……这么玩呀……”
季逅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叶书勍蹲在地上偷笑,盛为景的衬衫扣子都被她解开来,外套和领带被她扔在椅子上。他俩之间的亲密关系不言而喻,盛为景一点也不恼,满脸的宠溺笑意。
季逅却觉得刺眼,刺得他眼泪都快掉下来。
盛为景听见有人过来的动静,扯掉手上的丝巾,叶书勍还以为他生气了,跳起来帮他把衣服扣好,又挂在他身上吻他,“哥哥,别生气哦~”
盛为景拍拍她,“是有人来了。”
季逅心中的恨意滔天,他的青梅、他的初恋,此刻正亲吻着他名义上的大哥,盛氏集团的掌门人,而他只能躲在一旁像个偷窥者一样看着,还不敢现身。
盛为景喊,“是谁,出来!”
季逅忍住痛苦,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向他拱手,“大哥,是我。”
盛为景一手搂着叶书勍,一边看着他说,“哦,是你啊!回来啦?”
季逅颔首,依旧低着头,一副很谦逊的样子。
盛为景让叶书勍从他身上下去站好,“宝贝,乖乖站好。”
叶书勍不满地站好,小小抱怨道,“我就想挂你身上,说好了我是树懒嘛~”
盛为景笑,“等二弟走了,你再挂。”转而看向季逅,“这是你嫂子,我的太太。和你嫂子也打个招呼吧!”
季逅握紧拳头放在背后,低头道,“见过嫂子。”
盛为景满意地点头,“好了,见过我们,你就回去吧!下个星期,我和你嫂子在教堂举行一个简单的婚礼仪式,你如果有空的话就和徐静敏一起过来吧。你和小书以前是邻居,徐静敏又是小书的亲姐姐,应该参与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听见这话,季逅才知道叶书勍居然有徐家的血统,可是老夫人却牺牲他季逅去与徐家联姻。而他的大哥就可以做自己,娶爱的女人,也不用牺牲叶书勍的个性。
季逅怎么可能不恨,他本来以为出国留学,前途一片光明。他为了所谓的光明,放弃爱情。最终得到的结果却是黑暗,他不心甘。
叶书勍连看他一眼都懒得,见他不走居然说了一句,“二弟,我和你大哥有事要忙,你随意。”
说完这句话,叶书勍便又窝在盛为景怀里,惹得盛为景怜爱地一直亲她。
季逅只能悲伤地离开,晚上又是和徐静敏两人“例行公事”的晚餐。
吃饭的地方是徐静敏的公寓,当晚突然打雷,总开关跳闸了。
没有灯光,外面也月光照射进来,季逅却毫无反应。
徐静敏其实很胆小,吓得捂住嘴,自己推开椅子,跳到沙发上,用毯子包住。
听见她跑动的咚咚声,季逅方如梦初醒,问她,“徐静敏,你怎么了?”
没有声音回答,季逅摸索着过来,手摸到一个柔软的东西在动,徐静敏尖叫起来,“啊……有鬼啊!”她掀开毯子,头发凌乱,吓得眼泪狂飙。
场景有些诡异的搞笑,季逅无奈地说道,“是我,不要害怕。”
看她冷静下来,季逅头上冒黑线,“没想到你这么个女强人,居然还会怕黑。”
“谁说我是女强人啊?我……我又没说过,那都是你的以为罢了!”徐静敏用手把头发梳理好,“你快点把电恢复,我还想吃饭,很饿!”
季逅打开手电筒找到开关,终于把电恢复。徐静敏如释重负,长舒了口气。
季逅好奇地问,“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怕黑吗?”
“无非就是小时候被绑架过,关在小仓库里,那里特别黑,所以我就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