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逅多年没有回来,毕业接到老太太的安排,让他去B市接任分公司的总经理,他不明真相,欣然前往。毕竟,B市是非常重要的市场,他还以为老太太这是看中他。直到他在B市站稳脚跟,他的助理告诉他,晚上有一场和徐氏副总的约,他只当是商业上的约便去了。
高级餐厅内,烛光晚餐、美丽佳人等候。
徐静敏客套地与他打招呼,邀请他坐下,“季总,请坐!今天有空运过来不错的红酒。你一定要尝尝。”
季逅有些预感,但他听说徐静敏三十岁,按道理来说,老太太不至于把他介绍给徐家吧,存着侥幸坐下,“谢谢徐总。”
徐静敏落落大方,侃侃而谈,看他慢慢放下戒备,直接切中要点,“你知道我们俩为什么会坐在一张桌子上吗?”
季逅沉默,徐静敏惨笑,“因为盛徐两家联姻,挑中了你做我的男人。”
季逅震惊,“这不可能,我才二十三岁!”
徐静敏摇着酒说,“你享受了盛氏给你的荣华富贵,就也要接受它下面所有腐烂的养分,不管你需不需要,统统都要接受。”
“我不拿爱情陪葬。”季逅的话,说得徐静敏笑更大声了。
“哈哈哈,陪葬?我出生就在土里了,一面被徐氏用力往下压,一面还要伸出来拼命地呼吸。对不起。年轻人,我不愿意,但我必须这么做。今天就是我们的相亲宴,等我处理完这边B市的项目,我们就要回A市结婚。呵,对了,你知道,你为什么来B市当总经理?”徐静敏残忍地把真相剖开,“因为我在这里处理项目,你的存在,是因为我。”
季逅的脸羞得异常的红,心里却像被倒了一桶凉水,那水干了,让他的五脏六腑凉飕飕的,一直凉到他的指尖。此时的他,初出茅庐、毫无根基,拿什么反抗盛家,他的青春与爱情难道只能陪葬了吗?
徐静敏落寞地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走,“季总,明天再见。今天的食物差强人意,明天换别的。”
季逅呆呆地坐在原地,徐静敏走向外面,一直走到大街上。有一瞬间,她想留下来,就和这街上的每一个人一样,在这里吃着热闹的夜宵,买着充满火气的小吃,但她一步也没有走出去,最后还是打开车门走了进去。
此时此刻,A市的盛家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盛为景托着叶书勍的小腰把她放在床上,让她去调整头顶上那张巨大的婚纱照。原因是盛为景摆了几次,她都不满意,总说照片是歪的。
叶书勍调整了几次,终于满意地点头,“好啦,果然还是得我出马!”
叶书勍骄傲地转身看着盛为景,笑容得意,“快夸我!”
“我老婆真棒!摆得最正!”盛为景夸完,已经张开手臂等着她跳下来。
叶书勍却不急于下来,走过来亲他一口,才挂在他脖子上,“我要做树懒,每天挂在你这棵大树上。”
盛为景托着她整个身子,“那你抱紧了,别掉下去。”
欢声笑语,甜蜜打闹中,他们的婚期临近了。
季逅也该回到盛家,汇报他与徐静敏的进展。他和徐静敏商量好联姻可以,但互不干涉生活,以后结婚住在一起但必须分房睡。季逅觉得自己力量太弱,无法与盛家抗衡,他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
一个月后的周末,季逅去盛家见完老太太,让他去盛为景的院子拜见。他没想到的是,他会在那里遇见叶书勍。
叶书勍在前面骑自行车,盛为景坐在花园里喝咖啡,她绕了几圈觉得无聊就把车扔了,跑过来撒娇,“哥哥,你都不陪我!”
盛为景把她抱在腿上,“那你想我怎么陪你?”
叶书勍推开他,指尖勾勾,“跟我玩个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