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王爷被剥夺王位后,仍然毫不悔改,甚至仗着皇上的爱惜,变本加厉地策划谋害太子的行动。
这次他本人亲自邀请太子去宁远楼相聚,传闻宁远楼就是六王爷旗下的产业。太子虽然带了不少人贴身保护,但何真还是不敢松懈。
郑风和何真躲在宁远楼对面那家店的小阁楼,两人站在那个位置恰好能监视他们房间内的一举一动。
只见六王爷假惺惺地跪在太子面前,哭诉自己鬼迷心窍不该针对太子,又怀念起小时候与太子相处的亲近时光。太子以为他虽不至于完全悔改,但得了惩戒至少不敢再犯。而且今天那么多人进进出出,都知道自己来了宁远楼,他还不至于直接在饭菜中下毒吧。
但六王爷是亡命之徒,他知道太子身体阴亏火旺,却在房内点了极品沉香,又加上特别让人“上火”的鹿血酒,太子这餐饭可真吃得燥热无比。
接着,六王爷又喊来了他手下几位最娇媚动人的女子,在太子身边敬酒喂食。晕晕乎乎之间,太子已经被为首的那位女子扶出了房间。
天色昏暗,六王爷又把窗户给关上了,何真他们未察觉到太子被带走了。
就这样,太子被带到了一处别院。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第二天会光溜溜地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一个同样陌生的女子控诉他喝醉了酒,路过她家门口,把她推进院内,后来就行了不轨之事。
可怜的太子,因为自己的优柔寡断又一次被六王爷给坑害了。所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女子拿了太子的玉佩居然还告上了大理寺。
太子本来名声正茂,现在出了这个事,很多支持他的人也抱怨连连,怨他行事不够机智,中了他人的圈套。但事实已经造成,也只能把女子先纳入东宫,案件改判两厢情愿,私相授受。
太子一开始申辨自己是中了药物,可女子房内没有任何奇香怪物,宁远楼内也只有普通的沉香残留,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何真知晓此事,跪在太子面前请罪,太子只说了八个字,“防不胜防,教我做人”。从这天起,太子才真真正正地成长了,虽然代价有点大。
何真才不会压制住内心的愤怒,带上所有暗卫,趁六王爷喝酒庆祝时,把他身边的侍卫全部干倒。
进门后,她用冷肃的眼神看着他,没给六王爷任何反应的时候,一剑割喉,结束了他骄傲的人生。
太子知道后骂她鲁莽,但是他心里是认同的。六王爷三番五次害自己,为什么自己的人就不能反过来了结他?
“冤冤相报何时了,从我手上断结了。”何真满身痞气地从太子书房退出来,“郑风,这事估计瞒不了多久,大理寺一调查,皇上知道后,三司会审,我命休矣!该行乐时且行乐,我带你吃酒去。以后我走了,你记得这些快乐时光就好。”
郑风很担心她,一点也不想去喝什么酒,“不去,门主你不如远走高飞吧?”
“普天之下,你以为,会有我这个小人物的容身之处?他们是天,我是地上的一只小蚂蚁。”何真用手比了比。
郑风最后还是不情愿地被她拖着进了酒楼,何真点了这家的招牌菜。平时,郑风跟着她风餐露宿,没吃过什么特别好的。
所以,这会她忙着指挥他用力吃,“郑风,你跟着我辛苦了,今天敞开吃。”
郑风有心事只是随意吃了点,何真看起来很开心,喝了很多桃花酿,还用筷子敲起碗碟,开始唱民间小调。
隔壁,陆郅正和几个门派的人在议事,忽然听见何真唱歌的声音,记忆飘到八岁那年。
那时陆郅在师父那里学武,每天都从山下提一桶水跑上山。有时候功练得不扎实,师父会罚自己挑满两大水缸。如果耐心不够,师父就让自己彻夜读书。辛苦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