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太过临促,许多徐徐图之的都要提前布置了!
“主子”徐旋闪身进内,将身形隐在帷幔后,自顾自拿起桌上写好的单子认真看,将一张又一张内容熟记于心。
“记住了?”我停下笔,深深舒一口气,揉着酸疼的手腕,一根根揉搓指尖。
“嗯,要出去!”徐旋拿过最后一张,一目十行快速看完。
“前面的都换掉了吗?”
“是,大理寺的那两个仵作也都适应了!”
“那俩兄妹?”
“是,这些都变动,估计你回来都不一定能调整好,且不引起上头那几位,得废不少时间。”
“不着急,先帮我查查崔家结亲的人,想法子让他们先别结亲,我回来再说!”我拿起桌案上茶壶给各自倒上热茶,认真吹着碗中茶叶浮沉。
林珉恒还未参加春闱,约莫就在后半年了,对他只有个名字,茫茫人海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崔家两位姑娘都要定亲了,他也该出现了!
林珉恒,李淳安,我等你们许久了!
太子殿下昨夜宿在太极殿,天边泛白时,我早已换上一身灰色短褂,头发用布巾包裹,一副小厮妆扮。
青梨从账房支取不少银票,拆分成小包,昨夜在我内衬上缝制好几个鼓包,硌的人难受。
陈州双手抱拳向芳姑姑行礼,“殿下已出宫!”
“姑姑,我走了!”
轻装减行几人骑着马儿迅速在城东待命,李承熙一身玄色大氅披风包裹,胯下一匹枣红大马威风凛凛。
我朝身后望去只有几名大内侍从跟着,强忍着心中探究汇成一队。
几位守门兵奋力打开城门,手持红缨枪的小兵小跑着拦住进城百姓,恭送太子殿下一行人。
护城河边柳枝飘扬,团团柳絮随风飘洒,好似白雪纷纷送别游子。
皇上拿起朱笔画圈批注,朱总管呈上参茶,几个小太监抬来竹筐收集起批好的奏折。
“太子出城门了吧?”
“是,陛下!”朱总管笑着接过糕点放置在龙案上,递上罗帕。
“陛下定是舍不得阿孺了。”朱总管一脸可惜,故意念叨着“唉,也不晓得阿孺能不能吃好?伺候的人贴心不?”
“老滑头”皇上放下奏折,起身绕着龙案走动几步,听着窗外蝉鸣,止不住道“天这般热,再不出发更热了!”
“陛下心疼心疼阿孺。”
“阿孺那孩子心善,若真是他哪个兄弟昏了头,有了不该有的念想,朕不介意亲自断了那蠢念头。阿孺是顶顶好的孩子,芸娘定护着他。”
“陛下说的是,阿孺最最好,老奴瞧着天下第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