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雨下了一夜,清晨推开房门嗅着清新的空气,整个人仿佛活过来一样。马儿经过一日一夜的休整精神了许多,我们商量着去镇上买些礼物好去拜访人家,用过早饭后便赶着马车出门了。
行到仵作家门口看到大门紧闭,便离开了。过了村庄赵大哥看到路边捣鼓车轮的的他们,急忙打马过去,叫着“庞大爷,庞小公子”我也掀起帘子看去,赵大哥下马行礼,我们几人跟着过去。
“这是怎么了?”看着躺在牛车上的庞大娘,庞家两个小辈在后面,庞大爷牵着缰绳。
“唉,昨天下雨,我们忙着收木料,老婆子一着急下台阶摔着了,雨太大了听不见老婆子的叫声,生生在泥地里泡了许久,家里的跌打酒不起作用,怕是伤到骨头了,固定好病骨,一大早便发起高热来。”庞大爷敲着旱烟管子不住的叹息,这一路上行人三三两两的行走着,没有人上前帮忙。
“雨天后的路面上坑洼多的很,我们没注意,轮子陷泥里推出来后轮轴掉了。”庞小公子回答着,小姑娘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我把了把脉象喊着王叔他们帮忙,将人抬上马车。
“这,不好吧!弄脏了您的地儿”庞大爷忍不住说道“我们家这样的,人人避讳着呢!”
王叔、陈大哥、赵大哥和庞家小哥四个人已经把人抬上马车了,他们出来后,我把小姑娘抱上马车,看着过往无动于衷的行人,对庞大爷道“不就是收尸人吗?谁家能长命百岁不老不死的!”
赵大哥嘿嘿一笑,我跳上马车,王叔赶车,赵大哥和陈大哥扶着庞大爷坐在车辕上,他俩骑着马我们出发了。庞大爷指着路,赶到相熟的药店里,抬下庞大娘,大夫号完脉开了几副药,我们正要出门。
“什么吗?收尸人也来这个药铺?”门外一声尖锐的男音响起,紧跟着便是讨论声。
“就是,就是,他们怎么能和我们一块看病。”
药店的老大夫出门道“诸位,诸位,麻烦别堵在门口,让人家出去。”那群人看着担架上的庞大娘,嘴角又不干净起来。
“呦,以前秀娘多清秀利索的人,嫁了这家真倒霉,儿子儿媳死了,要我说,庞家真的不干净,得去去这污秽呦!”庞小公子眼眶红了扑着就要上去动手,我一把拦住他低声道“别跟这群人一般见识,咱们不是来打架的,庞大娘伤势要紧!”
“这棺材子还要打人了?来来来,你动手啊!我去官老爷那告你去!”天,忍不了!有人上赶着,我一脚踹过去,那个嘴巴贱兮兮的男人飞出去了。
围观的人作鸟兽状散开。
啊!耳边清净了!世界都美好了!我怎么越来越冲动了呢?难道和年轻小姑娘呆多了?
那人扶着胸口指着我骂道“小蹄子,敢踢大爷我?不想混了,也不上道上打听打听?”
“让让让让”官府的捕快从人群中挤出来,看着站在路中间的我们,道“谁在闹事?来人,把这群人都抓起来,带回去细细审问。”
那个怂货跑着拉住捕快的手指着我道“不关我的事,是她,是她踢了我一脚。”
“你谁啊!敢惹事?”领头的捕快迈出几步看着我。
“捕快大人,不关这位姐姐的事,是他们说话难听,姐姐才动的手!”庞小公子站在我面前伸开双臂挡住我,庞大爷一个劲的求饶,药铺的老板跑过来道“大人,大人,小姑娘冲动,这样,他的伤我治,医药费我免了,放过他们吧!”
那人哼哼唧唧的被药铺里的小童扶着,捕快看着我们几人道“念在你是触犯,赔他们一些银两便是,其他的便不追究了!”说完指着那名受伤的男子道“三儿,你也是嘴欠,赔人家诽谤费用,还有以后不许骚扰人家家人,不然带去衙门,县太爷赏你几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