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看,你这么年轻,你的血应该很甜吧!我和你换换血,其他人,可以死了!小灰,乖乖盯着谁咽气了,等着开餐吧!”说完,那名妇人伸手接住自己的蛊虫,拖着我的脚朝林中走去。
我手脚僵硬动弹不得,想起听到的苗疆人人善毒善蛊,我身中蛊毒现在又中毒,而且即将被面前这个女人夺走脸和血,死亡的气息萦绕着我,一股不甘从心底冒出,我重活一世,扫除身世泄露的风险,躲开进教坊司的命运,和太子相遇进太子府,和姐姐相认,知道母亲的死因,这一桩桩一件件我都改变了结局,我想活的舒心、坦荡,不想就这么死了!
眼泪从眼角流出,一滴一滴的。那名妇人轻抚过我的眼角,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怕了?放心,我很温柔的,不疼的”她伏在我身上,伸着舌头舔着我的脖颈,又靠近锁骨嗅了嗅。
“少女的体香,我很久没有闻到了,好想把你全身的皮子都换给我啊!这几天遇到的尽是些乱七八糟皮相,不好!”听到她这话,我真想哭出声,我的皮子也不好啊!多年习武,只有脸像个样,要不你脱光了看看吧!
她左右摸摸似是在考虑从哪块下刀,找准位置后,便跑一边捡树枝去了!我还是动不了!使劲咬了下舌头,感觉麻麻的,有感觉就又用力咬了一下,嘴里充斥着咸咸的味道差点呛到我,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我感觉有脚步跑了回来,微微侧身,一个手指伸到嘴角粘上我的血。
“欸?你想自尽?”她一把捏住我的下巴,血直接大片吐了出来。
“你,选中你是你的幸运,竟然想毁了我的美味。”她舔着手指上粘的血,咯咯咯的笑个不停,突然面色一凝,指着我未开口一口血吐出来,吐了我一脸血。
睁开眼,看着她离我有两尺远,惊恐的质问道“谁给你下的蛊毒?谁?快说,是谁下的?你害了我,你让我功法受阻!”说完便吹响口哨,那个名叫小灰的狼迅速跑来,他们一人一狼转身就消失了。
她们一走,我强催内力吐出一口黑血后,觉得手脚有力踉跄着走出林子,祈求着他们不要死。
他们四人全须全尾的躺在那里,听到动静睁开眼看到是我,开心的笑起来。万幸,那只狼对流血的牛更感兴趣,牛被撕咬的不成样子,肚子上露出森森白骨。看到他们无事,我扑腾一下摔倒在地泪流不止。
我强用内力逼出身体里的毒素,自己这会全身酸痛无力,盼望着有人过来搭救一下。可是等得我脸上的血都凝固了,王叔、赵大哥、陈大哥他们跑过来扶起我了,还是没有人来。王叔捡起掉在地上的水壶,解开衣袖从内侧的亵衣上撕下来一片布料,浸湿给我擦拭脸上的血污。
我艰难的抬起手指了指水壶,陈大哥会意撑着我半坐起来,王叔给我喂着水,嗓子好一些后,我开口道“不是我的血,我缓一下。”
荒郊野外的,走着去下一个客栈很远,陈大哥和赵大哥歇了会便去找马,王叔靠在树上喘着粗气道“这人不像中原人啊!年岁也不符,她戴着人皮面具的。”停了一会,他朝火堆里扔了几个干树枝,火焰一下子窜的老高,有了火,身子暖和起来了,酸痛感消失了一些。
“王叔,这女子她有个虫子跑进尸水里了。”我顿了几秒,强忍住恶心。
“那是苗疆人”王叔静默片刻说出来,“我听人说苗疆人擅长用蛊用毒,杀人无形,且刚才咱们的牛和马发疯似的跑,肯定是想躲避她身边的那头狼。”
“王叔,是我拖累你们了!”我愧疚的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崔姑娘,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你打伤了她,我们就被狼吃掉了!”王叔说完给我形容起那只狼的身形皮毛,等了许久我身上的衣服都被火烤干了!他们二人还未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