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书和笔墨纸砚。后来,再来的时候,夫人死了呢!夫人葬礼那天,小姐哭晕过去几次,老夫人和老爷假惺惺的!后来,小姐讨了我继续住在那个院子里,就我们三,小姐在院子里辟了块地种些花草,小姐说,她喜欢我做的菜,我便天天在小厨房捣鼓吃食。”喉咙一梗,我问道“你为什么给我讲?”
“小姐今天的开心,与众不同啊!”小柒诉完委屈,借着书案的力一屁股蹲在地上,我抱起她放在姐姐外侧,给这个丫头脱鞋袜、擦手脸,看着人不再闹腾了,坐在书案前,拿起裁纸刀仔细裁着大小一样的小纸块,磨好墨开始写写画画,我所写的是一套简单易学的防身技巧,便于女子操练。
另外,我盘算着道观内应有药材,趁明天法事配置一些解酒丸和养生丸药给姐姐备着,姐姐的体质还是有些弱,她娘胎里带的体弱之症需好好调养着,想着崔府里府医问诊的主子不包括她吧!不然,也不可能瞧不出这些症状。姐姐在宫宴上局促的样子可以窥见崔家根本没有好好教养她,崔府现任夫人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用我姐姐衬托她女儿的温文尔雅。
总要撕开她的面具,这些年崔家如何对待我姐姐、娘亲,定要让这风水轮流转。以前的姐姐该有多艰难顶着废柴嫡女的名头,逼着自己成长为一名合格的诰命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