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写了几个食补的方子,用簪子穿孔用珠帘绳子绑好一本一本捆成册,正想着还有什么没写呢,姐姐汲着鞋子过来慌忙跑过来,看到我肉眼可见的她眉头舒展开。
“姐姐,你看看这个,我给你准备了几个小册子,你就照着这个吃,这个习武的,你和小柒一块练练,比较简单的功夫。”姐姐一把拉住我的手,询问道“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上午,法事就结束了!”
崔兰依转身从衣柜里拿出几身新衣服和鞋袜,又从腰间解下荷包递过来。我摇摇头道“姐姐,你在府里艰难,不用给我的!我有的,太子府的芳姑姑送我不少银钱和衣服呢!况且,你给了我回府又会被她们说的!”
崔兰依失神一瞬眼中光彩消散,我拉着她的手安慰道“姐姐在府里安全,我就很踏实!不用为帮不到我而难过,你好好的我便开心!对了,我先走了,免得一会做法事主家不在,我刚好多做一些药丸,姐姐拿回去调养身子,也有一些解酒丸,姐姐和小柒都备着些,你们俩主仆,真的让我大开眼界啊!”说完我捂着嘴偷笑。
崔兰依想起自己的囧样,轻咳一声便推着妹妹出门,看着妹妹远去的背影,她唤醒小柒安排她出门去集市上看看买些布料回来。
我回到灵堂上了炷清香,小道童已经在打扫庭院了,问了道长住处便前去找道长购买一些药材制作起解酒丸。明天一早要出发,午后从城里雇佣的四个护镖人员就来了,安排好住处就休息去了。夜里,我趁着去吃饭避开人绕道前去姐姐所在的小院,将药丸交给姐姐,她拿出一个包袱交给我不安的问道“妹妹,何时归京?”
“姐姐,天气炎热,我抚柩去云水乡,可能雇不到船只,一路只能走陆路了,时间会长一些。对了,姐姐,你我的关系除了小柒,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我怕有人对你不利。再见面时我们就是点头之交,你不能轻信除我说的话以外其他消息,姐姐,一定不要相信传话。”我紧紧牵着她的手力气大到把她胳膊都掐红了。
“好,瑾玉姑娘,山高水长,一路走好!”
出了院子我便回到自己的卧房,一日一夜的忙碌让我沾上枕头便睡着了。
天刚大亮,福叔已经在院子里,道长们给我许多香料遮掩尸臭。收拾妥当拜别道长后我们一行人就出发了,四位壮士骑着马把牛车包在中间,我和福叔一人一边坐在牛车上。
第一天夜里我们已经出了京城地界,一路走的官道缓缓慢慢的,夜里在林子里安营扎寨。三伏天日头格外烤人,人受不了,牲畜更是走不动。和领头镖师王叔商量后,夜里行走白天沿途休息,带着棺木只能在林子歇息,沿途的几个客栈不让进。
秋围即将开始,官道沿途的客栈里住满了读书人,城里的客栈拥挤好些举子没提前订好房间住在城外的,也有贫寒子弟住不起高价客栈在寺庙借住,更有住在破庙、林子里的。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我们几人渐渐熟络,几位大哥看我孤身一人不忍心也在变着法儿的替我省钱。每每将银钱给他们置办些路边消暑的凉粉、瓜果,他们讲价不成买些便宜处理的,后来,我便把采买消暑物品的伙计接过来。
盘算着走了五天的路程,远离中心城市学子们渐渐少了。这一日,我和王叔商量着去客栈歇一日养足精神。几日下来给马儿牛儿喂的是自带的饲料,得再喂些精饲料,准备好再出发时,听的另一位大哥喊着福叔。
我和王叔跑到后院,福叔倒在董大哥怀里面色发白,我把着脉伸手捏开嘴看了下舌苔,苦于身边没有药赶紧让王叔背起福叔回房子,董大哥去请大夫。扯开福叔的衣袖,倒了杯热水用蒲扇扇至微烫,王叔扶福叔坐上靠在他肩上,我一勺一勺喂着水。
缓了好一会,福叔睁开眼睛醒来,哑着声道“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