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猛,抱我的侍卫用蓑衣盖住我的身体给我挡雨,山中起了大雾不利于行走。我艰难的辨认方位,扯了扯侍卫的衣领示意他把我放下。
雨水的冲刷掩盖了鲜血的味道更是掩盖了行走的痕迹,经过刚刚的休息和进食,我的体力恢复了些,逃跑这件事在经历过那么多生死一线的事里,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我忐忑的找着方位,不顾身后侍卫的不耐烦,突然听到一阵狗吠,是我养的阿黄,寻着声音找过去,后爹牵着阿黄向我呲牙笑。
“小贱蹄子,敢跑?老子的银子回不来,能让你跑”说着快步跑过来拿起鞭子向我打来,身后的侍卫一把抓住鞭子,身穿蓑衣的几人出现在面前。
男人被钳制住恼羞成怒,骂骂咧咧的难听话脱口而出,“赔钱货的死丫头,一会功夫就勾搭上男人了,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一把刀瞬移到他脖颈,吓得他立马扔掉鞭子跪地求饶。
“杀了他”李远齐冷冷吐出一句话,我看着他抖的像筛子一样,阿黄在前面引路,李远齐牵着跟在狗后面。听见一声细微的“咔嚓”声音,我知道后爹将成为侍卫的替死鬼,迷惑仇敌误以为掉下悬崖,就如同上辈子的我一样,穿着李远齐的衣服被一个侍卫守护着当活靶子。不过,他没有我幸运!
我和乳母是外来户不被村里人接受,在村后侧山坳里空置的房子里,阿黄吠了几声,乳母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老刘,你把那死丫头抓回来了?这死丫头看我不打死你”
看到院子里的几人她愣住了,几人里没有她的情郎,“噗通”一下她跪坐在地上。我们快步进屋,随后的几个侍卫一把扯着她拖回去。李远齐换下衣物,随从替他在火堆里烤着,我回到柴房换下来湿衣服,摸着胸口的长命锁,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姐姐,救她脱离苦海。
抱着一摞柴回到主屋,我给火盆里添把柴,拿着葫芦瓢舀了几瓢水添进锅里,乳母被绑在柴房里,嘴里塞着抹布。水开后舀些水把茶壶里的茶冲来,拿出几个竹筒杯子在木盆里擦洗后递给他们。告诉他们柜子里有新的被褥后,我就去厨房做饭了。终于有顿饭是我自己做主了,锅烧开后把米淘洗干净扔进锅里,切了几片姜丝放进锅内,把红枣枸杞都扔进去后盖上盖子继续烧火。
筐子里有一条鲤鱼,我拿着鱼坐房檐在木盆里处理着鱼的鳞片和内脏,拿回去改刀划几刀口子,用酒、盐巴搓搓,切些姜片放进去腌制一会。柱子上挂着一块腊肉,土豆剐皮切片,锅里放一块猪油炼化后腊肉土豆一块翻炒,撒些盐巴肉味立马飘散出来。
第一道菜炒好后,腌制好的鱼扔进锅里,两面煎至金黄,舀几勺水添进去盖上盖子闷着。趁着空闲从角落的袋子里掏出几个番薯、土豆拿主屋,拨弄着柴火堆下的灰烬,埋了进去嘱咐看火的侍卫闻着味了就拨出来剥皮吃。叮嘱好后我就回厨房给鱼撒上盐巴拿个木碗盛出来,端进主屋,拿出炕桌,几个侍卫帮助我一块把饭菜端过来。
李远齐从卧房过来,围坐在炕桌前看着我烧好的菜,几个侍卫起身行礼。李远齐摆摆手道“坐下吧,不必拘谨,一块用餐!”
侍卫们忙行礼跪坐一旁没有动筷,我从灰里扒出土豆番薯,拍干净上面粘着的灰,递给一旁的侍卫。
“小妹妹,怎么不先给我”李远齐好奇的问了一句。
“公子,用膳吧!您用膳了他们才能用,那不如让他们吃些这个垫一垫”
李远齐脸色一冷道“我说话你们不听了吗?过来吃饭”几人惴惴不安的坐好,开始吃饭,我认真吃着碗里的饭时不时给自己夹菜吃,毫不顾忌李远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