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还做呢,何况您做的大姑娘小伙子的结婚穿的、铺的盖的,和老人们的寿衣无期待数的,不是那些人准帮过咱们啊”!我有些怨言。
妈妈放下手里的针:
“丫头,人在难处拉一把是不求回报的,你长大了慢慢会懂的”……
妈妈专心的做着活计,大哥收拾完碗筷进屋了,大哥一直都是默默的替妈分担着家里的一切,妈抬头看了看大哥:
“东头你二婶儿给信儿了,说那丫头考虑考虑再说”。
大哥不慌不忙的说:
“妈,别催问人家了,说考虑考虑准是不乐意”。
妈不吱声了,也是没啥话可接,大哥说:
“妈,您也别干太晚了,这几天眼睛又不好了吧,妈,我去睡觉了”。
大哥说完去西屋睡觉了。
妈轻轻的打了个“唉”声……
“妈,咋回事”?
“庄东头你二婶给你大哥说媳妇呢”,
“哦?好事啊”!
“都相看了,相上了你大哥”,
“那太好了,你咋不和我大哥说呢”?
我着急的问着。
妈放下针线活计:
“唉……说啥呀,人家不乐意”。
“你不是说相上我大哥了么?咋又不乐意呢?说的我都糊涂了”。
我叨咕着问妈。
妈停了停欲言又止的样子可也说了:
“你二婶儿说姑娘家打听了,咱家穷,穷倒没啥,你大哥人老实能干,穷人家也不怕”,
“那怕啥呀”,我真是急呀!
妈一脸凝重的看着我说:
“怕你爸爸”……
“啊?我爸又没着没惹她的怕啥,况且我爸一年也不在家”!我一脸吃惊。
“傻孩子,就是你爸一年不在家,说出去做买卖可家里的日子还是手构不上手脚构不上脚的,人家听说你爸爱赌钱喝酒的不过日子”。
妈妈说完柔了柔干涩的眼睛继续手里的活计。
我无语,五味杂陈的心情不知道说啥好。是啊,转眼快割稻子了,年后到今天爸爸就回来了一次,也是待几天就走了,感觉爸爸变了好多,每天除了三顿饭顿顿不离酒就是出去半天不回家,回了也是跟妈吵吵闹闹的,唉……我也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唉声。
芦花飞絮的季节忙割稻子了,一春到夏到秋我的忙碌辛苦终有回报了,这离家七八里地的牵挂,把一个青涩的小姑娘磨炼的要强、努力!路上,留下过走路打破寂寞的歌声,望着原野也曾偶感小诗。田埂上的大长虫要不挡我道儿就各自安好,心有余悸也能干自己的活儿,若挡我走路了、干活了,会用镰刀挑起送到不碍事的地方。地里的秧苗一天天长大,苗间的草拔了一茬又一茬……终于能割稻子了,来年全家的口粮掺粗粮没问题!
喜悦之情不予言表……(未完待续)
永岸原创,盗发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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