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哥俩吵吵闹闹的到了地里,我要下水,二哥:
“奏你?快拉倒吧,一边儿看着”!
“哼!”……虽不服也得服啊!手真疼啊!
二哥真是大小伙子,他干啥都麻利,半天的时候就把地找补的平平整整的。我也没待着,把地边上的芦苇清了一遍,这下好点儿了,有大长虫会看的清楚些。
等插秧还要过些天,想想二哥包哧我说我笨就来气,今天大哥回来了,这下好,他俩儿一上一句儿的又说开我不会骑车子了。
“哼!看我骑给你们看”!
我放下没吃完的饭气呼呼的出屋就拽大车子,身后传来他俩“哈哈哈”的笑声。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骑上的大水管车子,懵登转向的就出了大门口儿,手和脚好像分家似的,脚蹬呢手把却歪歪扭扭,手可把稳了脚又不会蹬了,家门口儿前东面有一坑,是盖房上房土挖的,海边就这样,有坑就有水,我这晃晃悠悠的骑着,水坑里有帮鸭子也不知被我猛的从家出来吓着了还是咋滴,“嘎嘎”叫唤着往岸上冲,啊?!我也被它们吓的手忙脚乱了,哧哧溜溜连人带车就进了水里喽!我站在水中央,水没我的肚子这吧,傻傻看着道南的大妈拿着漏勺往这跑、邻居家大姐拿着烧火棍、大哥二哥“扑咚扑咚”的往水里跳,大哥连拉带拽的把我拉上岸,好在天暖和了,衣服都湿了也没觉得冷。二哥把车子举上岸,咦?水咋快没二哥脖子啊,二哥可比我高好多啊?等二哥也上岸了,妈妈和邻居们打着招呼:
“谢谢大伙都出来帮忙”!
“谢啥呀,左右邻居的”。
“是啊,这丫头可真命大,一口水没呛到”!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的和妈说着,二哥在一旁说:
“命大,是命大,她要不是正立在车架子上恐怕不是喝水的事儿,小命都没了”。
“是啊,丫头和车子一起进去的,她咋能立在车子上呢”?拿漏勺跑出来的大妈困惑的说。
“她呀,我在水里捞车子时,感觉车子是悬在水里的,就游着摸了车子两边,竟然是前后轱辘正担到坑两帮有棱儿的地方,车子才没沉底儿,她就立在车架子上”!
二哥说明白了。大伙才恍然大悟:
“我说呢,这坑水深的大人都打不住底儿”!
“哈哈哈,大命人”!
大伙嘻嘻哈哈的说着各自回家继续做饭去了。
真丢人呐,学骑车子骑水里去了……
好长时间谁别跟我说学骑车子的事儿,谁说我跟谁急,二哥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常拿这话嗑答我,有时看我真要急眼了,大哥连忙打圆场:
“掉水里就掉水里呗,还是你二哥给你捞上来的车呢”。
他虽然笑着说,我早以火冒三丈……
我们哥仨从小就这样打打闹闹的长大,成长的过程有辛酸、有甘苦、有快乐!本以为我们长大了,妈妈的心轻松些,肩上的担子不那么重了。
晚上,妈依旧在灯下做活计,这几天妈做的是一位老人家的寿衣,也就是身故后穿的衣服。妈的手巧的呀,在寿鞋底上画上云朵,然后用五彩线一针针绣出五彩祥云。在寿衣寿袍上绣出各种图案,一针针一线线妈妈做的是那么仔细。我在一边织鱼网,不上学了就该有个姑娘的样子,同村的丫头媳妇们都抓空织网,一条架子网织的快的、时间充足的要半年,我是半路出家织的慢,一年能织上就不错了,我边织边和妈唠嗑:
“妈,你整天做这做那的,半夜都不睡觉,有啥用啊!怪累的”。
妈抬抬头看了看我:
“傻孩子,咱家从东北回来要不是村里人帮,哪有今天啊”。
“妈,我知道您是报答大伙,可是我都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