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大是亲哥俩,你说咋俩脾气呢?老大也太苯了,用笨这个词儿说老大我自己都逗笑了,人家可是跳级生,和我一天上的学,我上一年级人家上二年级了,你说哪说理去呀!可是说他聪明吧,他是真转不过弯儿来,就拿割草这件事儿,爸不让割去妈也是拦着,为嘛?嫌我们小呗!怕耽误功课呗!老大就急呀,他是也想交干草换钱帮爸攒看病的钱!你当我不急呀?我也这么想滴!”二哥在场边拉着我的手嘀咕着……
今天放学哥俩往家走,大哥一点不高兴,心事都写在脸上:
“嘿!老大,想啥呢”?二哥乐呵呵的问他。
老大一脸愁相:“割草呗”!
“这发啥愁啊”。
老大赶紧站住着急的问:“不发愁?你有啥好办法?”。
二哥坏笑着说:“办法吗?倒是有……”……
“啥办法呀,快说说!”!
“我……说……了……你拿啥奖……励……我呀!”!二哥拉着长声,摇头晃脑的问老大。
老大急急的:“啥都行,你说呀!”!
“那你今天回家把我的家庭作业给我写喽,让我玩儿一晚上我就告诉你,哈哈哈!”!
“这……,中!”!
看着大哥忙里忙活的写作业二哥是开心极啦!
第二天早上,他俩天没亮就起来了,
“妈,今天……今天早上……”,大哥连撒谎都结结巴巴的,说漏嘴露馅儿了就出不去啦!
二哥赶忙说:“妈,啊!是这样的!……啊……”,到他说话也结巴,这哪行,镇定、淡定、从容……老师咋教我们随机应变着?对,这不是撒谎是随机应变,接着和妈说呀:“妈,这个……哦……老师让我们今天早早去,说给大哥补一年级的课,让我也去听听!”。啊!我真是太有才了,说的这么圆!嘿嘿,二哥心里暗自好笑。
妈说:”哦!天这么黑哥俩走路小心点。”。
“知道了妈”。大哥憨憨的回答着妈。
关上房门二哥从柴火垛里拿出两把镰刀两条绳子,大哥怔怔的问:“哪来的”?
“嗨!你呀脑袋不大咋这么闷呢,你以为昨晚让你给我写作业是占你便宜啊!”,边走二哥边说:“你给我写着作业,我自己出去会儿妈就不理会儿!”,
”嗯嗯,完了呢“?
“完了我就去场西的二婶儿家借镰刀和绳子去了,她家人多,这玩意儿准有”!二哥得意的说着,两个小小身影渐渐远去……
我们庄周围缺野菜,野菜都让大伙儿挑去做饭了,最不缺的就是这苇子,水渠边、道路旁……随便哪个地方都是芦苇草,有水的地方长的最好,二哥用镰刀够着水渠边的芦苇割着,还不时的刺激大哥:“嗨!老大!你就会在干地儿上割那筛(稀)不棱登的苇子,你看这水渠边的多密多长!可能“长”字喊的太得意了,“长”刚落,蹬着水渠边的两脚一滑,二哥就哧溜到深深的水渠里,大哥一看吓坏了,跑过来伸着镰刀往水渠里够,“干嘛!要割我呀!”二哥扑腾着看着老大递过来的镰刀刃儿,一闪而过的念头喊不出来,在水里继续扑腾着……老大一愣间把镰刀换了个个儿,把镰刀把儿给二哥。好在水渠边不算太陡,二哥搭住大哥递过来的镰刀把儿,大哥使劲拽着另一头,是连蹬着水渠边儿再拽着老大递过来的镰刀把儿,终于爬上岸来了,哥俩坐在水渠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有血从大哥手掌流下,一个大大的口子吓然在大哥的小手指第一节连手掌上斜划过!二哥连忙拿起他的袄襟裹上,大哥说:“没事,可能躲的不利索划伤了”。过了一会儿,二哥轻轻的拿开袄襟,血止住了,抻一抻手还能动,大哥疼的呲牙咧嘴的。二哥从大哥袄襟上撕下一块布,边给他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