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女儿(1 / 4)

母亲是岁月里流淌的河,如涓涓细流滋润着我们幼小的心田,让我们在那困苦的年代健康成长。

我的记忆是六十年代末,那时的祖国大地上飘散着贫穷、纯朴的气息,人们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大生产、大集体、生产队的生活,让贫穷的土地因社员们辛勤劳动焕发生机,我的记忆里有歌声、红旗飘飘、劳动号子……也有妈妈汗流浃背的身影……

一九六六年,我出生在渤海湾里的一个渔村,渤海北岸蜿蜒曲折的海岸线,东有大连、山海关、秦皇岛、西有天津……我的家乡就在秦皇岛与天津之间唐山沿岸“柳赞”,看这两个字就能想像到是个好美的地方,一定是绿树成荫、绿茵如盖、丝丝垂柳引蝶飞鸟鸣,路过文人墨客借景赞美,有了这诗意的名字“柳赞”。

可是事实大相径庭,这里因为盐碱地,别说柳树了连一棵像样的其它树木都没有,四周的芦苇荡倒是一景,高低不平的地势人们选择这一攒那一伙的在高处建房。低矮的土坯房,泥泞的街道,海边的渔村连空气都是咸咸的,到处弥漫着鱼腥的气息。村外原野荒凉的片片盐碱地硬生生被人们开垦出了一小块一小块的稻田,盐碱度高的地方人们再大的能耐也拿它没法,光秃秃的连一根草都不长的泛着盐碱的白光。直到今天我还纳闷“柳赞”这么美的名字怎么来的,或许是祖辈文人对改造这里的美好期盼吧。

记忆里,我三、四岁时留在脑海里的人、事如烟样断续的、模糊的在遥远的记忆尽头飘游着……

妈妈独自去了呼伦贝尔姥姥家,正是妈妈第一次离开我们发生的事让爸爸倍感自责……有些事两岁半的我记不太清,是后来听爸妈和哥哥们偶尔说起的片段串起的回忆:

这天,我们哥仨玩儿着,二哥一直调皮好动,他说:

“我们跳扁担吧”。

大哥二哥常玩儿这个,他们把扁担一头放锅台上,一头放一个板凳上,然后他俩换着跳,谁跳过去算谁赢,我照常搬个小板凳坐在一边看着,看着也高兴啊!二哥别看他比大哥小,他比大哥长的高,他也灵,二哥跳过去的时候多。

“啊”!

二哥的一声惨叫吓我一跳,

“咋啦”!大哥边嚷着边扶起摔在地上的二哥,二哥呲牙咧嘴的嘴直抽抽,抱着胳膊说:

“嚯!疼的!”!

大哥小心翼翼的扶着他说:

“哪疼啊?让我看看”!

二哥直吸喽气儿:

“这个胳膊,没事啊!”!大哥收起了扁担不再玩了,二哥抱着胳膊爬上炕:“我打盹了啊,睡会觉!”,回头还冲我笑笑:“老妹儿,你和大哥玩儿吧,别来烦我呦!”。

半天过去了,二哥睡醒了,大哥问他胳膊咋样了,他说好多了,二哥一直嘻嘻哈哈的,还嘱咐我们:

“别跟爸说啊,要不他打我”!

说着话还咧嘴呢。

晚上爸回家给我们做了晚饭,我们真的谁也没说,还是太小哇!真的是怕挨打呢还是觉得摔的不重啊?真不知道咋想的,多年以后才知道小孩子的脑筋是断片儿的,就是我们的断片,让我以后每每看到二哥那弯曲的胳膊心里就一紧一抽。晚上太平无事的睡着了,就是恍惚间偶听到”哎哟”的声音,迷瞪的睡意掩盖了迷糊的声音。

白天,看着二哥偶尔抱一下伤胳膊,我轻轻的问:

”疼吗”?

二哥笑了笑说:

”不疼“”!

……

一天天,白天二哥好像比以前爱睡觉,总爱躺着,他也想妈了吧,看着不欢实。夜里,我有时偶尔还听到一小声“哎呦”,爸爸睡觉可香了,一小声“哎呦”声掩没在爸爸的鼾声里,是我听错了??

吃完早饭爸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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