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窗台向外望去,棉絮一样的大雪飞舞着落下,大地一片银白,妈妈呆呆的坐在窗前愣住了,刹那间胸膛像有团烈火堵着,猛的两个乳房也涨痛涨痛的,
“别急,别急,孩子们还等着呢,不能先让自己上火”
……
望着窗外漫天飞舞的大雪,心里默念着:
“涨涨的奶是小闺女想妈妈了,天快亮了,一会等哥嫂醒了下尖刀子也得回家”,
妈妈在心里叨咕着,舅和妗子也醒了。此时的雪下的窗台上都有半尺厚的积雪,挡的窗户下面挨窗台的地方只看到厚厚的雪,从窗户上面的地方往外看,鹅毛大雪正下个不停,舅和妗子也大吃一惊!
表舅发愁了,说:
“这大雪是不能走了”。
过了一会好像想起什么:
“有了,生产队的马车出外勤今天就回来,等回来了,用马车把你和粮食送家去!”。
“哥,我现在就走吧,这雪有下头呢。”。
舅坚决的说:“不行!不知道路上雪多大,离家又远还推着粮食,不能走!”。
像棉花套子一样的大雪下了整整一天,妈急了一天,奶涨的两个乳房自己都感觉到蹦蹦的跳着疼,天黑了,队里的马车也没回来,能感觉出这样的大雪路多难走,恐怕明后天马车也赶不回来。
表舅说:
“没事的三妹,明早雪停了哥送你”。
看着飞扬的大雪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啊,雪下到后半夜停了,早早的表舅就去队部看马车回来没有,看表舅沮丧的神情不用说就是没回来。
看妈站在门口,舅一边说一边拉着妈进屋:
“咱不等马车了,吃完饭哥送你回家”。
妈妈无语:本不想再劳累表哥了,可是,满满一车东西、背风地方的雪纶子都能没腰,平地的雪也是一脚下去没小腿,我自己怎么走啊!
妗子早早的做了早饭,吃完饭哥俩就上路了,雪太大,路上连一个人都没有,妈拉着车舅吃力的推着。
走到村口:
“叔,你这是干啥去呀”!
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手里拿着扫帚正在扫雪。
“我送送你三姑”!
出嫁前妈是庄里的姑娘,这都是娘家人呢。
“哦,是听我妈说我三姑来了,这大雪三姑咋走哇”!
妈赶忙说:
“咋地也得回啊,家还有三个孩子呢”,
“哦……”
小伙子沉思了一会说:
“叔、三姑,你们等我一会,我进屋给我媳妇儿个信就出来,我陪叔去送三姑”!
扫招一扔就向后院跑去……
三人艰难的走在银装素裹的旷野上,表舅和我那个表哥一个拉着一个推着,时间长了就互换一下也好互相互歇着,妈要拉着换他们歇会是谁也不让,好在表舅身板也结实,侄子也是大小伙子,硬板的大路上积雪就薄些,也没过脚脖子。他们卯足了劲拉着、推着。
看日头有下午两点多了吧,他们走出来了约莫有四五十里路了,看着路上的积雪也薄了,可能这边下的小点。
妈说:
“哥、侄儿,你们回吧,离家近了,我自己能赶回家”。
舅说:
“我们再送一块,你离家更近一点儿”。
妈妈拗不过他们又走了几里路。
“哥,真不能再送了,约莫就剩二十里了,路上积雪也没那么大了,我能推家去!再说了你们回去还有好几十里路要走那!”。
舅看妈妈执意让回家,抬头看了看日头,太阳也偏西了,“那好吧”
妈独自一人推着沉重的车子一步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