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霸天家大院起火了,俩守夜的家丁,敲着破锣拼命呼喊救火,江家的几十个家丁从睡梦中惊醒,跑出睡觉的屋子一看,那大火已经蔓延到江家的正厅,那晚嗖嗖地刮着小风,火借风势,劈劈叭叭越烧越旺,根本不敢靠前去救。就都象征性的泼到火上几瓢水,然后瞪着眼看着大火烧。
江家想要独霸一方,所以他家周围基本没有人家住,孤零零的被吞噬在烟火中,火柱升到半空中,像一支点燃的大蜡烛照亮了四周。江家的那些丫鬟婆子,见火势凶猛,都穿上衣服,带上自己积蓄的一点财物四散逃走了,再也不敢回来。江霸天的大老婆被惊醒,爬起来一看大火快烧到她的卧室来了,急忙钻入自己的卧室,找到了一些金银财物,想找几个丫鬟婆子帮自己拿,哪还有人听它的使唤,早都各自逃命去了。她见到江霸天的六老婆正抱着自己的细软金银跑出屋,就六妹六妹地叫着,上去拽,想拽住她帮自己拿东西。那个“六妹”可管不了那么多,一把就把他推开,她差不点儿被推倒了,还差不点没撞倒墙上去。那个六婆子抱着自己的东西一溜烟跑出了门,噌噌地跑没影了。
其他的那几个女人都自顾自地抱着自己的东西往外跑。她彻底失望了,就凭她那点力气,随便抱了点东西逃出了门。
街坊邻居们都没少受江霸天的欺压,都出门看着大火烧,烧。
大火烧着了江家的马厩,那些马被火烤的乱踢乱咬,“咴咴”乱叫,有好多匹马脊背上的毛着起了火,痛得它们挣断缰绳,冲撞破了关它们的门,蹿到院子里,看门的老家丁心眼好,打开了紧闭的大门,马们疯狂地冲到了大街上,撂着蹶子地逃窜。有一匹马正撞着从角门逃出来的大婆子,大婆子躲闪不及,被那马一蹄子踢断了她的小腿,这母夜叉似的婆娘就地倒在街边嚎哭,平日人见人恨的臭婆娘这时候也是谁见了谁都快躲开。任她在那里母狼般地哭嚎不止。
这时候那个江虎酒也醒了,见事不好,想赶快逃走。谁知他跑到大街上,头一个就撞见大婆子在那里嚎哭。他曾经跟大婆子暗地里好过,这时也不好假装没看见,无奈之下,他还是选择去救那个大婆子。大婆子见是江虎来救她,就哀哀地哭嚎着哽哽咽咽地说:“虎啊,还是你对我好,这如今的我,家也没了,老爷也不知道死活,你如果有心,就救救我,我手头这点家当还够咱俩过几年日子的。”
江虎一寻思,我这也不亏本哈,救下她也费不了多大的事,还赚了个好心救主的名声,这买卖划算。于是就背起大婆子找医馆去了。
那个六婆子,扛着自己这些年从江霸天手里索要的财物,把个脸蛋子抹上了黑灰,撕破了身上的外套,她怕被人看见了暴露了行踪,也怕被强盗盯上抢了她的财物,就探头探脑地像个偷儿样的鬼鬼祟祟地,拐弯抹角地,探头探脑地去找自己的相好的去了。
其余的四个婆娘,也各自回娘家的回娘家,投奔亲戚的投奔亲戚,都各自散去了。这才叫做“一场大火烧,烧得鸟兽散”呢。
谭知府派去胶州索要钱财的人,半路上听到江家被大火烧了个精光干净,就藏匿下他索要到手的财物,然后回府衙告知了谭知府。谭知府一听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本来想多弄些江家的钱财来,以慰籍自己受伤的手和心,现在竟然是竹篮打水了。他心里的气平复不下,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就命人打断江霸天的一条腿,拖出去,扔在了荒郊野外。
欲知江霸天后来去哪里了,请待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