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宝,长着一张国字脸,肤色稍微有点黑,他的思维与他的长相高度契合,沉稳而缜密。如果说,他是江苏人,或许没人会相信,江南水乡的汉子,无论怎么描述,也不可能是他这模样。
关宝大贾忠遥几岁,不过这也没什么,年龄的差距并不妨碍二人成为好基友。在贾忠遥心目中,关宝也是令他羡慕且崇拜的对象,这小子高中毕业就考入军校,如今已是正营级。一边拿着国家的工资,一边出来读研。
上午的课程还在继续,窗外的鸟儿还在鸣叫。贾忠遥的思绪忽进忽出,飘忽不定,老实说,来这鬼地方读研,贾忠遥是有压力的,且不说一年一万多的学费,更有每月近两千块钱的生活费,贾忠遥虽然说没有感觉到窒息,但总归是不舒服的。
年近而立之年的他,顶着亲朋故旧的闲言碎语,一股脑地离开了父母眼中的“铁饭碗”——大学生村官。事实上,在后来的岁月里,忠遥认为这段经历,完全不值得炫耀。
“贾忠遥,你来给经济法下个定义。”美女老师穆洁银铃般的声音向着忠遥飘了过来。
“呃。经济法是——”贾忠遥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他的思绪并不在课堂。
一旁的关宝见状赶紧将《经济法》课本推了过来,贾忠遥瞟了一眼,朗然道:“经济法是调整经济关系的法律规范的总称。”
“请坐。”贾忠遥顿觉脸上发热、发烫,这不该是一名研究生该有的回答问题的态度,自己的答案显然没有深度,是照本宣科,简直是贻笑大方。贾忠遥一边坐下,一边向关宝不好意思道:“谢谢!”
此时,穆洁教授也似乎收到了贾忠遥的歉意,继续点名要求别的同学去回答这个问题去了。
“叮叮!叮叮”一条短信又将贾忠遥的思绪勾了过去,桌面上的诺基亚手机已经陪伴忠遥好几年了,贾忠遥不舍得换掉,许是因为经济拮据,其实还是习惯使然,忠遥觉得诺基亚手机真心不错。
贾忠遥将手机摸在手掌中,熟练地点开了屏幕。
“余瑶——”贾忠遥差点叫出声来,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贾忠遥激动得有点无以名状,不过更为激动的还在后面。
“你现在有女朋友吗?”贾忠遥在以后的岁月中,对于这一句话总是记忆深刻,并且当时的情形,会被自己冠以各种“美好”。
忠遥定了定神,迅速在脑海中开始翻译这句话的意思。余瑶这是什么意思?试探抑或只是朋友之间的聊天式的问询?
我该怎么回答呢?贾忠遥热血冲头。
“嘿!关宝,帮我分析一下这条短信的意思。”贾忠遥推了一下旁边的关宝,压低声音,故作严肃态。
“哎哟,你小子不错吗?这是哪里的妹妹?”关宝一脸坏笑。
“别闹,本科同学而已。”贾忠遥努力向关宝解释着,不过涨红的脸颊早已让忠遥举了白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