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妇人,妇人却吐了一口血在他手上。
“公子!”小竹在一旁惊呼。
“不碍事,我一会儿去洗洗便好。”虽然他自己也感觉不舒服。
马车停在北药堂门口,车夫马上跳下马车,背着妇人向北药堂奔去,妇人时不时的咳嗽吐血。
“姑姑,你快来先救救这个人吧!”车夫背着妇人冲到言诺面前。
言诺站起身快步走了过去:“快把她放床上。”
车夫快步走过去将妇人放在床上,言诺手搭在妇人的手腕上把脉,问向车夫:“这是怎么回事?”车夫就将事情经过说给了言诺,北亦然也在这时走了进来。
脉搏跳动轻微,眼周发黑,脸色发白,皮肤白里透红却红得不正常,言诺低头沉思:“这病症我从没见过。”
“阿诺,那这位大嫂她还有救吗?”北亦然走过来问向她。
“脉搏跳动轻微,已实属病入膏肓,我也无能为力。”她摇摇头叹息。
“既然如此。”看向小竹:“你快些去将这位大嫂的亲人寻来。”
“是。”小竹应下便走出了北药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