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两人又再次擦身而过,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行去。
马车停在北药堂门前,如轩在镜林的搀扶下走下马车,朝里面走去。
女子身穿玄衣坐在那,手搭在病人的手腕上,脸上是若有若无的笑,整个人看上去温润儒雅。
“不是她…”心中积累的期望转眼间又化为乌有:“我们回去吧。”
“公子不问问?万一还有其她的大夫呢?”
听到这如轩暗淡无光的眸子里,又恢复了一丝光亮。是啊,北药堂这么大不可能只有这一个大夫的,一定还有其她的大夫。
拉住镜林的手:“我们快去问问。”
“好。”
镜林拉过一个北药堂的药奴:“打扰一下,我想问一下你们这只有这一个大夫吗?还有没有其她的大夫?”
“还有位言大夫不过就在刚刚她已经回去了,你们找她有事吗?如果是看病高大夫找也可以的。”
如轩的心又再次坠入谷底,她说的是言大夫不是沐大夫,终究不是她,是他太想她了,听到和她年纪相仿身形相仿就都以为是她。
“镜林我们走吧。”这没有他的阿妍。
镜林看着自家公子那一脸落寞的样子,心中一阵心疼:“公子我们一定会找到姑姑的。”
如轩回到尚书府便将自己关在房里,手中拿着沐妍送他的那支白玉簪。
“阿妍我知道你肯定是被什么事耽搁了,所以到现在都还没有来找我。”
半年时间转眼即逝。
言诺在北家堡旗下的一家医馆坐诊给人看病,她和北亦然的感情也是日久更深情,北亦然也在言诺的照顾下身体越来越好了,面色红润有光泽。
无尘和青衣却也还在四处寻找言诺,听到所有疑似言诺的消息都会亲自去寻找一下,每次都是失望而归。
如轩虽然在尚书府过得很好,爹娘疼爱,卫锡夫妇也是尽可能的弥补这么多年对他缺失的疼爱。卫灵轩还是没有找到,卫锡还是在四处派人去寻找。
北亦然每天下午都会去北药堂陪言诺,她若忙,他就在诊室的内室等她。她若不忙,她便会陪他聊聊天,或陪他去街上走走或去游游碧湖。
今日如往常一样,北亦然坐着马车去北药堂的路上。车夫突然的一个急刹,他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倾去,幸好被身旁的小竹扶住,不然可能会撞在马车上。
小竹一脸生气的掀开车帘:“出什么事了,不知道公子在马车里吗?”小竹生气的冲马夫吼道,只要是遇上自家公子的事,他就心急。
“要是公子被磕伤了我看你怎么向堡主交代!”
马夫心中也冤枉:“小竹书侍,你冤枉我了,不是我要停马车的,是一个人倒在我们马车前了,我…”马夫用手指向躺在马车前一个不省人事的妇人。
小竹看过去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躺在那的是人,不可能让马夫不管不顾的驾马车压过去。
“小竹,你们在说什么人?”北亦然在马车里面也听见了,掀开车帘露出头来。
“公子,是有人倒在我们马车前了。”
“那还不赶紧将她扶上马车带去药馆。”北亦然也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那个妇人。
“可是,公子…”小竹准备劝说。
“别犹豫了快扶上马车。”
小竹见自己说了也无用,就和马夫一起下马车去扶起躺在地上的妇人,将她扶上马车,北亦然也在旁边帮忙,将妇人扶好坐好。
“驾!”马鞭鞭策在马背上,马车奔跑在街上,车里难免有些颠簸,小竹坐在一旁扶住妇人,北亦然坐在对面。
“咳咳咳!”妇人用力的咳嗽起来,北亦然见状拿出自己的手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