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由来已久。
“老二,你看见没有?你这小妹从来都没把我这当嫂子的当回事儿,想咋怼搡就咋怼搡,她眼睛里根本就没我这个嫂子,我要不忍着她,在这个家里我都呆不了。”邱如萍嘴角得意的一笑,一副委屈求全的姿态。
“你……”小妹刚要上前理论,被方明昊一把拉住用眼神制止了她。
“二哥,别勒她,你去办事吧。”小妹心疼的看着哥哥,她突然明白为什么二哥刚才那么着急要走,自己又何尝不是盼望着能早日离开这个家呢?
“嗯,你也听哥话,赶紧进屋,吃完饭上班。”
邱如萍一眼瞥见东院的张叔推门出来,她立刻装作没看见转身背朝他换了语重心长的口吻:“小妹啊,你千万别误会,嫂子没有别的意思。老二,你也别怪嫂子这大清早话多啊,你说你这天天早出晚归的,嫂子不趁现在说也逮不着你影,嫂子真是为你好!嫂子就是觉得既然咱都提出离婚了,这婚也离彻底了,就别老愁眉苦脸的,别说爸妈看着难受,我看着也不好受,也心疼。这些天我就寻思你备不住是有新的对象了,要不咋能眼瞅差几天结婚就非离婚不可呢,咱要是有了新的对象就领回来,谁也不会怪你?”
“我二哥没有,你别乱说,别在这嚼舌头。”小妹急着抢白着维护哥哥根本没留意正看过来的张叔。
“哎呦,小妹啊,你还小,不懂。你二哥这差不到半个月就结婚都不结了,没有新的对象,又搭彩礼又退饭店的,家具都白买了,图啥呀?依我看,不如现在领回来,饭店定金、家具啥的都瞎不了,还能少瞎点钱,咱家也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能不白搭的就省下了,省点是点,反正也是早晚的事,这也不是瞒着盖着的事,有啥不能说的呢?”邱如萍明显的拔高了声音,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也确实如她所愿的,西院的李婶手里掐着刚摘下来的芹菜凑近墙根抻着脖看了过来。
“我二哥找谁?啥时候找是他的事?不用你操心。”小妹忍无可忍的戗了一句。
方明昊如果不是担心小妹早就抬脚走了,他从来不屑于与于理不通的人对话。他刚要劝小妹,忽然瞥见拎着水桶正要压水的张叔,顿时明白邱茹萍居心何在,他强压心中怒气,把小妹拉到井边:“宏娜,菜洗干净就端屋去,别让爸妈等着,吃完饭早点上班。”
“张叔看着呢。”趁小妹儿愣神的瞬间,方明昊低声耳语一句。
看小妹听话的蹲下去继续洗菜,他都懒得扫邱茹萍一眼,转身大步走向大门。
“老二,你买这些东西是去哪玩啊?咱这刚离婚,别老早出晚归的,影响不好。再说了,你常年不在家,好不容易在家就该多陪陪爸妈,尽点孝心吧!爸妈这辈子养活你们多不容易啊!”邱茹萍看方明昊要走,赶紧跟了几步,“好心”的叮嘱着。
张叔一边压水一边看向大步离开的方明昊,无奈的摇摇头。蹲在菜畦前摘蘸酱菜的张婶抬头看看墙外匆匆而过的方明昊又看看张叔,俩人心照不宣的叹口气。
这边,邱茹萍经过小妹身边故意骂了句:“家姑老。”
这句东北话是指嫁不出去的老姑娘,老死在娘家的人。这种骂人话对一个一辈子嫁不出去的女人都显得不近人情,何况是骂一个20刚出头的姑娘。小妹今年才24虚岁,而三年前她就经常被邱茹萍这样骂着。
“你骂谁?”小妹愤怒的抬头,看见的就是邱如萍狠戾的、得意的:“哟呵,你这是承认自己嫁不出去了呗?那就是骂你,你要捡骂,我也没招。”在小妹愤怒隐忍的目光中,邱如平得意的扭着腰踏上了台阶,心情大好的回屋去吃她最爱的草莓。
本是晴空万里阳光明媚的天,方明昊的心却灰蒙蒙一片,原本想着11年来,自己连过年都顶多休息七八天,既然婚假请了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