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离婚”以来,这是他唯一一晚睡得极踏实又舒服。但是他万没想到的是刚要洗漱完父母就冷着脸推门进来。
“老二,你这一天早出晚归的,想干啥?”母亲阴沉着脸开口就是质问。
“爸,妈,我好久没回来了,有点事,忙完好回去上班。”方明昊吐掉牙膏水,恭敬的回答。
“你就知道忙、忙、忙,最后媳妇儿都忙没了,彩礼都搭进去了,有啥用?”方父向来唯老婆是尊,自然是站在方母一边的斥责儿子。
“爸,妈,你们放心,彩礼我再挣。”
“哼,再挣?那是一个钱两个钱哪?说挣就挣回来了?不想跟她结婚你早想啥了?这边饭店给你定了,家具也买了,亲戚朋友都通知了,你一声不吭说不结就不结了,磕不磕碜?啊!就是不长脑子!你不长心、不把钱当回事,这三年家里搭张月茹多少钱,朝谁要去?那彩礼钱不也是家里的钱吗?你再挣就有理了。你不用不当回事,我告诉你,我有责任给你娶媳妇,没责任给你娶两房媳妇儿!”
听着看着母亲的谩骂,方明昊忍着胸口刀剜一样的痛,看着父母不由得鼻子一阵发酸。他生平第一次用反驳的语气道:“妈,从小到大我没顶撞过你,但是今天我想说一句,我是不长心,是不把钱当回事,订婚的彩礼我自己掏的,结婚的东西我自己掏钱买的,逢年过节,你给张月茹的钱我一分不少的补给你了……我16岁去工地干活,我挣的钱都哪去了,妈你不清楚吗?请你们看在这份上少说几句行吗?”
“走吧,别说了!”方父看着儿子发红的眼圈有点于心不忍的上前拉拉老伴的衣角。
“这虎玩意儿,准是帮人家往外虎,要是张月茹提出的,她必须把彩礼倒回来,结果他虎了吧唧的提出来,不在小萍说他是里外不分,帮着外人坑自己家人。”方母愤愤而去之前还狠狠的骂了一句。方父马上为首是瞻的边走边回头白了儿子一眼:“大起早就惹你妈生气,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方明昊手握牙杯仰起头紧闭双眼,心中一阵酸楚钝痛。
回到内室,看见桌上的两大袋物品,他恨不得立刻、马上见到那个温柔恬静的女孩,听一听她柔美动听的声音,他突然觉得好累啊!身心疲惫的累。
他机械的打开这次带回来的背包,从带回来的仅有的几件衣服中认真的挑选着,最后选了一条米色西装裤,一件白色的领口、袖口、底边带藏蓝色和暗红色条纹的T恤,穿上前天新买的白色休闲鞋,镜子里整个人看上去格外精神,只是那张脸上没有匹配的阳光与微笑。
他一出门就看见小妹正蹲在井边仔细的洗着刚摘下来的青菜。
“二哥,你要出去呀?”小妹站起身甩甩手上的水关切的询问着。
“嗯,出去。”他生怕小妹的声音引来父母,就想快步离开。
不明就里的小妹紧跟两步心疼的看着哥哥:“二哥,着急吗?不着急就吃完饭再走呗。”
“哎呦,老二,今天咋这么精神呢?这是要约会去呀,还是要相亲呢?”邱如萍手里端着刚从前园子摘的草莓,从房东过来,冷不防的来了一句。这一声引得兄妹俩回头看了看她,谁也没吱声?
“呵,呵,这啥意思呀?我这当大嫂的,大起早就顶着露水摘草莓给大家吃,见着你们两个当小的还得主动打招呼,这咋还捞不着个好脸儿呢?”
“别说的那么好听,园子里栽那么多草莓,你哪天早晨不是头不梳脸不洗就去园子里摘草莓?谁捞着吃了?谁不知道你最爱吃草莓,你就消停吃呗,非得颠倒是非说给大家吃,谁信呢?”小妹是个直爽的,喜欢直来直去的女孩,她最讨厌的、最深恶痛绝的就是这种搬弄是非颠倒黑白的行为,而不是针对邱如萍这一个人,当然,最根本上说也是因为与邱如萍的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