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几个黑袍追着小身影就冲了过去。
凤羽行拦在了国师的前面，他脸上带着面具，静静看着国师佝偻的身体，眼前的人和记忆里的某个身影渐渐重合，他眼底的戾气和阴霾加重。
“怎么，见了阿婆都不知道叫人，跪下磕头了？”国师慢慢站直了腰，抬手将带着的兜帽摘了下去，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脸，花白的头发，她耷拉着的眼皮微微抬了抬，三角眼斜睨着凤羽行。
“是不是没挨棍子，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还记得你大雨里从这里爬过三个山头，就为了求阿婆......”
“老妖婆，你根本就不是我娘的阿娘，你就是个苟延残喘的老怪物，你嫉妒我娘年轻美丽，能得到那个人的爱，而你只能躲在这个山里，天天和虫子混在一起。”
“你错了，嘎嘎嘎。”
国师咧嘴笑着，笑得得意又嚣张：“你娘的年轻还是我给的，她能遇见死去的皇帝，也是我安排的，为的就是生下你，她还想将你送走，真是痴心妄想，你可是我看上的最好的身体。”
国师笑得越来越猖狂，她仔细的看着凤羽行的身体，眼睛里的贪婪越来越盛，声音也渐渐变得有活力：“你娘就算是不自杀，她也会被我的虫子给啃光的，不过最后也没差了，你以为你身上的蛊为什么能练成，让你拥有这么一身厉害的功夫？”
“别听她蛊惑了，凤羽行，动手，为你娘报仇。”亓昱朝厉喝出声，打断了国师的话，他手中的剑一甩，对着国师的后心就刺了过去。
国师狞笑着，站在那里也不躲，一直阴测测的看着凤羽行：“我死了，你就永远别想知道真相了。”
“什么真相？”凤羽行的手抬起捂住心口，他的心不对劲，为什么竟然感觉到了爱意，他眼睛瞪大，血红的竖瞳收缩成竖线，心跳越来越快，他发现自己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意识。
一阵风吹过，冰冷的剑尖刺进温热的身体里。
亓昱朝收剑已经来不及，他手腕一转，剑尖刺进凤羽行的肩膀里。
两个人对视的一瞬间，亓昱朝看见凤羽行眼睛里的挣扎和狂乱，他顾不得抽出剑，大喝一声：“清醒过来，凤羽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