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亓昱朝感觉到腹部的疼痛,他抬手拍飞凤羽行,抽出的剑转身就刺向在一边狞笑的国师,一定是她对凤羽行做了什么。
“嘿嘿嘿,本来还不想这么快催动蛊神的,既然你们都自己送上来找死,那我就不客气了,凤羽行,杀了这个男人,保护住你娘。”
“杀了这个男人,保护住我娘。”
僵硬的声音一字一字的重复国师最后一句话,凤羽行的身影却迅疾如闪电,双手如利爪,直接抓向亓昱朝的后心。
亓昱朝身影不动,他手中的剑即将刺入国师的身体时,后背一疼,他手中的剑猛的往前一刺。
国师身体砰的化为黑雾消失在亓昱朝身前,他的剑刺了个空,国师得意的笑声从他侧前方传来。
“哈哈哈,亓昱朝,枉你做为摄政王这么多年,还是什么战神,在本国师的眼里,你就是个毛头小子,沽名钓誉之徒,今晚就是你的死期,大颖没了你,那些墙头草百官,本国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呵,说的真是好啊!”
一个声音突然从国师的身后响起,赵泓骞一身盔甲走过来,对着国师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国师,下官拜见国师。”
“没想到第一个背叛你的,竟然是你的岳丈赵泓骞,亓昱朝,看来你的气数是真的尽了,真是可惜了你这一身皮囊。”
“赵泓骞,你这个老匹夫,当初义务大战,你害死了我外祖家上百口人,现在竟然又背叛了大颖,你这个叛徒!”
国师的眼睛在亓昱朝脸上停了一会,她抬手指向凤羽行:“杀了他吧,为你娘报仇。”
“杀了他,为娘报仇。”
国师听着凤羽行僵硬的声音重复着自己的话,她本想亲自确认亓昱朝的死亡,镇国将军却上前一步,将一个盒子呈现给她:“这是大颖镇国玉玺,臣为表忠心,特献给国师。”
“玉玺!”国师的注意力被盒子吸引,她伸手去接盒子,当她的手刚接触到盒子,突然一股危机感袭上她的心头,她立即警觉的遁走,却不想这一次失败了,她的身体依然站在原地,原本应该击杀亓昱朝的凤羽行,站在了她的前面,赵。。已经被凤羽行给踹开,亓昱朝手中的剑这一次刺中了国师的胸口,冰冷的剑身穿胸而出。
“这.....怎么可能?你竟然没有被蛊神控制住?”国师不理会身体里的剑,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凤羽行的眼睛。
凤羽行的眼睛已经恢复了黑色,黑色的瞳仁浓烈如墨,充满恨意和凶狠的看着国师,咬牙切齿的给了国师一个答案:“因为那根本不是什么蛊神,是个蛊虫而已,一个虫子,竟然也称神?”
如果没有云星,凤羽行或许永远都会被控制,被身体里的嗜杀蛊惑,他们离开禹城那片曼珠沙华花海后,她拿着一大把银针问他是否相信她?
他相信她!
当他说完这四个字,她扎了他满身的银针,从小到大,凤羽行承受过很多痛苦,都没有那一次痛的强烈,如果不是强忍着不想在云星面前失态,如果不是因为眼前的人是她,他会狂性大发,彻底释放身体里的魔鬼。
云星逼出了他身体里所有的恶念,也释放了他所有的杀戮,又逼着他控制住,后来凤羽行就发现,自己能控制自己时不时就发狂,就会暴走的杀戮成性,这件事只有她和他知道。
这才有了现在的致命一击!
凤羽行看着眼前满脸惊讶的国师,他的手直接抓向国师的心脏,他要掏出对方的心来看看是黑的还是红的?
尖锐的指甲直接抓进干瘪的胸膛里,刚碰触到跳动的心脏,一阵飓风袭来,直接卷起国师的身体快速的向远方而去,随着国师的离开,还在挣扎的黑袍人尽数口吐黑血瞬间毙命。
凤羽行不甘心就这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