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祸害如此多的孩童，做下如此多的恶事，就不怕报应吗？”
“报应？”男人挑了挑细眉，嗤笑了一声，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他转头看向跪在一边的小鬼头：“你说在禹城，本大人做的事儿，是恶事吗？”
“牛头大人做的事当然不是恶事！”小鬼头谄媚地笑着：“在禹城，杀人放火是行善，抢劫谋杀是积德......”
“住口，你就是个被养歪的可怜虫。”云星实在是听不下去，怒喝着打断小鬼头后面的话，质问他：“你敢问问你的牛头大人，你父母的死吗？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的？你觉得你每天做的事，吃的东西，活的意义，都是对的，对得起你的父母吗？”
小鬼头刚想出口反驳，牛头的声音先一步响起：“她说的没错，你父母的死，是本大人做的，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是本大人有意为之，你瞒着本大人养老鼠，鼠人，其实都是本大人有意引导你去做的，包括你自己成为鼠人，这是在禹城，本大人做的一切，都是行善积德。”
“大人？”
小鬼头瞪大眼睛，他想笑，咧开的嘴却透着痛苦，表情滑稽又可怜：“你明明告诉我，都是小花花做的这一切。”
“这是在禹城！”
对，禹城！
以恶为正的地方！
这里没有任何正义和公正，没有善良和公平，只有邪恶和腐烂！
在这里，纸醉金迷下都是烧杀抢掠，每天不知道多少人会死在这个城里，每天，不知道多少人被带进这个城里，在也走不出去。
牛头殷红的唇一张一合，声音冰冷的告诉着小鬼头：“二十年前，我和妹妹被掠进禹城，买了我们的人喜欢吃生老鼠肉，就养了很多老鼠，可是他养的老鼠却只吃童子肉，我高烧昏迷不醒，妹妹就顶替了我，我知道后杀了那人，冲进去救出来了妹妹，可是妹妹被老鼠咬了，她就变成了你现在的样子，后来，她死在了我的怀里。”
“凭什么？这里的人可以胡作非为，我和妹妹就要苟延残喘？我用了十年十年，杀了数不清的人，爬上这个位置，那一天，我看见了你，就好像看见没进入禹城前的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