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的,孙女和六妹妹心里都知道,祖母就是气急了才如此的。六妹妹,你说是不是?”
说着,轻轻握了握萧乐欣的手,示意她说句软话。一时间,行为得体,言辞恳切,无比令人动容。
“四姐姐,快让府医瞧瞧你的伤。”萧乐欣不做他想,开口劝道,“要是留疤,那妹妹的罪过就大了。”
“对,对,快让府医瞧瞧。”徐氏着急啊,虽然已跟崔家定了亲,可万一真落了疤遭夫家嫌弃,那可真就是不值当了啊。
萧芳华似是有些为难,最终起身,轻轻开口道:“祖母,府医此刻正照顾着二哥哥,寸步不能离开,那孙女就去墨韵堂找府医瞧一瞧。”
“去,去,让秋菊也陪着你们母女两一起去。”萧老太太一发话,秋菊立刻上前去扶萧芳华。
徐氏私心里是不想此刻离开寿安堂的,生怕会有变故,可又实在放心不下女儿后背的伤,心里想着就先赶紧看看伤口,然后再回寿安堂来。
主意打定,她赶紧和秋菊一起扶着萧芳华去寿安堂。
“三妹,你也回墨韵堂,二弟最是喜欢你这个妹妹,有你在他身旁陪着,他一定会早日醒来。”萧浩初突然出声,句句词不达意却是字字点中要害。
萧乐欣在一旁听着,顿时抬眼望向她这个大哥哥。果然心思转得快,怕只怕萧芳苓听不进耳里。
果然,萧芳苓不愿意:“二哥哥那有府医照看着不会出什么事的,眼下二哥哥如何受的伤最是紧要。”
边说,萧芳苓边直眼看向萧乐欣,意有所指道:“若是没找出害二哥哥的人,只怕有心人还要置他于死地!”
萧乐欣都不屑与她口舌之争,兀自在一旁落座。
此时的萧浩初内心焦灼万分,他悔恨这几年自己所有的心思都在春闱科考上,一点都不注意弟妹的教养下,才酿下今日之祸。此时悔之晚矣,万事只能待日后。
不得已下,萧浩初只能以老太太压之。
“祖母,二弟平日里最是挂念三妹妹,孙儿想着若是三妹妹能常在二弟身边陪伴,必是不忍就此离开的。”
老太太听了岂有不允之理:“初儿言之有理,三丫头还不快去墨韵堂照看着你二哥哥。”
萧芳苓张嘴欲辨,可她冷眼瞧着今日寿安堂内的情势,只得忍气吞声的福身离开:“是,孙女这就去。”
这下还真是清净了,萧乐欣泰然自若瞧了眼对面的萧浩初。
聪明人说话就无需拐弯抹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