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安堂内,一时间只余祖孙三人。
萧浩初看了眼萧乐欣,继而望向首位的老太太,言辞恳切:“祖母,二弟之事恐另有内情。”
萧乐欣也跟起身行礼:“祖母,此事请允许孙女辩上一辩,二哥哥遭此祸事,孙女自知难辞其咎,但背后之人尚未露脸,还请祖母给孙女自辩的机会。”
萧老太太见萧浩初为萧乐欣说话,心底疑惑更甚,她眉头微皱颤声开口道:“你们一个一个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公子好端端的一个人,怎的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萧浩初与萧乐欣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十足,你一言我一语事无巨细的详说着昨夜自萧浩然气冲冲地闯进墨韵堂书房后发生的一切……
另一边,萧芳苓带着丫头媚儿往墨韵堂的方向去。
一路上,萧芳苓心里都很不是滋味,她不明白明明自己跟大哥哥才是一母同胞的嫡亲兄妹,可大哥哥为何总是偏向萧乐欣!
“媚儿,你有没有觉得大公子待春泽苑的都比待我更为亲厚些?”
丫头媚儿想了想开口道:“大公子近几年都在白鹭书院读书,与姑娘有些疏远也是人之常情,好在二公子待姑娘是一如往日。”
“姑娘,你让奴婢打听的事奴婢都打听清楚了,确实是二公子先蹙六姑娘的眉头,但跟在二公子身边的小厮说了,二公子是为了给姑娘你出口恶气。”
萧芳苓神色一泠,愤懑地扯着手中的绢帕,此事她绝对不会善了,只是大哥哥态度怪异,竟然是有些偏帮春泽苑的,她一个人独木难支,实在是憋屈极了。
撇开二哥哥的事不谈,萧芳苓心里还压着更紧要的事,她压低声音问:“吩咐你的事都打听清楚了吗?”
媚儿轻声回:“姑娘,今日趁府里乱着奴婢出门打听清楚了,确有此事。坊间都议论开了,圣上允准了殿下与镇国公府孟小姐的婚事,不日就将建府,只待年后迎娶轩王妃入府。”
“你可打听清楚了,孟玉茹是王妃,而不是侧妃!”萧芳苓心底一惊,轩王这步棋是何意!
“打听清楚了,孟小姐是轩王妃。”
媚儿低声回答,面上恭敬,心底却是有丝轻蔑。三姑娘还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了,二公子伤重成这样,她居然一心念念不忘的还是其他男人。
二公子当真是不值。
“媚儿,今夜老规矩,你在房内装睡假扮成我,明白了吗?”
萧芳苓沉声吩咐,今晚她必须想办法见上轩王一面。
“是,姑娘。”
主仆两说话间就到了墨韵堂,只是这内院此时却是静悄悄的,一点声响都无。
萧芳苓柳眉微蹙,拾裙快步走进内室,一进去就见偌大的内室此时只余床榻上的二哥哥,还有正俯身弯腰在床榻边不知要干什么的萧芳华。
“你做什么?”
萧芳苓疾步上前,一把就捏住了萧芳华伸向床头的手,冷声质问。
萧芳华似是被吓了一跳,她猝然回头,神情间还有一丝被吓到了的惊慌,见来人是萧芳苓,顿时颤声回答。
“三姐姐,我只是想帮二哥哥掖被角。”
萧芳苓哪里会信这样的鬼话,不知为何,此刻她突然明白为何大哥要她回墨韵堂看顾着二哥。
“你滚开,谁要你猫哭耗子假慈悲!”
对于三房的人,萧芳苓从来不假辞色,尤其是像现下这种无人的时候,她更是连装都懒得装一下。
萧芳华被萧芳苓推至一边,见萧芳苓转身一脸小心细致的给床上的萧浩然盖棉被,不由得轻笑了声。
听闻身后的笑声,萧芳苓顿时怒了,转过身扬手就想掌掴。谁知萧芳华一早就熟知她的伎俩,先一步反手捏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