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欠,她根本就不会改了主意将他架在墙头过上一夜。
当时小厨房内又只有她和知琴知棋两人人,再无其他人了。
“这背后之人一计不成定然会再次出手。”李宸谨眸光微沉,“有此等内力之人绝非等闲之辈,可京都城内并没有传闻有这样的高手出入。”
两人边走边说很快就到了国公府大门口,跨出了这道门,萧乐欣就不便再送了。
李宸谨面带忧容,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竟谁都不愿开口说再见。
怕宸王担心,萧乐欣浅浅一笑:“王爷安心,我自会护我周全。这背后之人想必并不是要我的性命,只是想借我之名达成他不可告人的目的罢了。而且……”
萧乐欣直勾勾地看向李宸谨,脸上笑容更盛:“王爷早已派了人护着春泽苑,我怎会不知。”
“你,知道了?”李宸谨顿时面露无措,他下意识地解释道,“我只是怕你有危险,宸王府离萧国公府有些远,我怕届时来不及……”
“王爷,我懂得。”
见李宸谨跟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惊慌失措,萧乐欣不由得轻笑出声,随即作势蹙了眉头。
“只是我不明白,知琴何时成为了王爷的人?”
若不是重活一世,知晓前世的李宸瑾对她是如何肝胆相照,在自己怀疑知琴居然是听命于宸王时,萧乐欣恐怕就发作了。
每回自己出事,李宸瑾总能及时出现。不说其他,单论玉清观遭遇山匪,若不是有人事先通风报信,李宸瑾怎能出现的如此恰巧。还有聚贤楼,李轩以李宸瑾之名约见她,他也是“恰巧”路过救了她……
直至今日,李宸瑾如此脚程之快的请了太医到萧府,她就知之前自己的怀疑没错,知琴身怀武艺且是宸王府的人。
只是,“过去”,萧乐欣竟是毫无察觉。
此刻细想起来,知琴前世嫁与兵部尚书为妾,为李轩探得如此多的机密,身上若是没点过人的本事如何能办到。只是当年她天真无知,当真还以为是兵部尚书太过喜欢知琴而已。
“她以前是个乞儿,我救了她一命。”
闻言,萧乐欣就明白了,她粲然一笑:“王爷,谢谢你如此早的就送知琴到我身边。知琴这丫头心思细腻,如若不是她自己告知我真实身份恐心有芥蒂,还请王爷不要告诉她我已经知晓一切。”
李宸瑾点头,半晌他僵直了声音道:“你不怀疑我此举动机吗?”
“不,王爷,我信你不会害我!”萧乐欣字正腔圆,清澈的眼眸中没有半分怀疑,“王爷,你我是将后背交于对方的盟友,如若没有完全的信任又何必结盟。既然知琴已在我身边,王爷也就无需另派人保护我了。”
“不,她武功太弱!”李宸瑾断然拒绝,“我已让青云快马加鞭,五日后定能抵达京都城,届时我会安排妥当,只是这五日你要万事小心。有任何异样都遣人来告知一声。”
李宸瑾的细致入微,萧乐欣一时间竟有些语塞,沉吟半晌终福了福身,柔声相送:“姩姩在此谢过王爷,王爷慢走。”
“好。”李宸瑾转身跨出国公府大门,迟迟吾行。
萧乐欣看着宸王府的车驾离开,她才掉转身回府。只是才未走几步,就被老太太身旁的秋菊拦住了去路。
“六姑娘。”秋菊福身行礼,“老太太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