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乐欣见李宸谨面色窘迫,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清冷的眼底蕴着一丝淡淡的伤情。不知怎的,她就想到了“过去”自己养的狗狗百福。
百福做错事被她故意冷落时,小可怜的眼神就跟此刻的李宸谨一模一样。偏偏宸王性子偏冷,顶着又是一张迷倒众生的脸,这样的反差着实有些可爱。
情不自禁的,萧乐欣轻笑出声,刚才她刻意的避开,李宸谨定然是误会了,没准此刻心中正想着她萧乐欣居然是个过河拆桥的女人,后悔与她这样的人结盟了。
“王爷,此处人多眼杂,你我尚未成婚,传出去对你我的名声都不好。”萧乐欣柔声解释道,为防止宸王怀疑她的人品,赶紧又加了一句,“王爷今日大恩,我定然是铭记在心。”
李宸谨一时语塞,心底说不出是何滋味。
眼前的人眉眼含笑亭亭玉立于他眼前,言谈举止间似乎并不是他想的那般欲过河拆桥,可话里句句也并不是他想听到的。
两人一时无言,萧乐欣见李宸谨不说话以为他是赞同自己所说,顿时恪守着君臣之礼福身行礼:“王爷,先请。”
李宸谨眉宇间微微一颤,状似不在意的收回自己的手负于身后,声音低沉喑哑:“六姑娘,请。”
话音一落,就率先转身走出墨韵堂。
萧乐欣见李宸谨只身一人往前,她微微一怔随即快步跟上去。不知为何宸王此刻终于如她所愿跟她保持距离了,可这心底竟还有些不是滋味,眉心纠结的人此刻怕是轮到她了。
怀揣着异样,萧乐欣默默跟在李宸谨身后出了墨韵堂。可两人一前一后刚出了墨韵堂,萧乐欣就发现她能“跟上”他的步伐了。
垂首敛眉,萧乐欣瞧着身旁之人刻意慢下的脚步,两人衣衫间时有时无的碰触,终于忍不住嘴角上扬。
这个人真的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
她说墨韵堂人多嘴杂,他就与她保持距离。可出了墨韵堂,他就不动声色的配合她的步调,与她并肩而行。
突然一个荒唐的念头在脑中闪过,若是“过去”,她先一步认识的人是李宸谨,结局会是如何……
这个念头一起,萧乐欣就自觉荒谬至极,赶紧摒除杂念,她轻咳了一声,正了神色开口道:“王爷可知这世上是否有人能一掌震碎人的五脏,但外表看来却是完好无损的。”
此时,李宸谨正满心丈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余光时刻看着萧乐欣的细微表情变化,见她并没有抗拒自己的靠近,不由得内心一喜。
闻言,他立刻收敛心神,略作思考开口道:“内力深厚之人可办到,你怀疑是有人一掌碎了萧浩然的五脏?”
萧乐欣点头。
萧浩然五脏俱损,口吐鲜血,身上却没有半点损伤,最重要的是施针时她仔细检查过了,从墙上摔下来的萧浩然居然没有半点的撞淤痕。
这太不可思议了,除非他是摔下墙头时体内已有了出血症状。
“王爷可知我二哥哥今早是如何被人发现的?”
萧乐欣神色清正,轻轻言说了昨晚李宸谨离开后发生的事。
“这背后之人恐怕是冲着你来的。”李宸谨骤然变了神色,正色道。
萧乐欣岂能不知,萧浩然若是能保住这条命她尚还有自辩之力,若是萧浩然就此殒命,那她就要背上弑杀庶兄的罪名了。
从此,别说是京都城,恐怕连整个大周都再无她容身之地,此人心机之深可以想见。
可是萧乐欣思来想去都猜不准这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谁会有这等本事?悄无声息地潜入萧国公府,而且还能如此精准的把握好时机。”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昨夜要不是萧浩然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