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膳食等着。
“姑娘,大喜。”知琴知棋领着春泽苑的丫鬟们给她道喜。
萧乐欣强撑着笑颜,吩咐两人给底下的人赏银,小小热闹了番后,心底的郁结稍稍缓解。
“姑娘心中可是有顾虑,奴婢见姑娘似乎有些不大高兴。”
知琴心思细腻,悄声遣退了其他人,独留自己和知棋两人在内室伺候。
两人见主子不说话,对视了一眼后,知棋傻呵呵地开口道:“姑娘,奴婢觉得王爷清俊中正,剑眉星目,大周再也找不出其他人能与姑娘这般般配了。”
萧乐欣一听,抬眼望去,经不住开口揶揄:“那青羽呢?前些日子你不是说青羽是最好的。”
知琴也跟着起哄:“奴婢也听到了,知棋说了不下十回,总念叨着恩公这个,恩公那个,奴婢的耳朵都起了茧子了!”
“姑娘,你怎得和知琴一起戏弄奴婢!”
一说起青羽,知棋的脸就红透了,一脸羞愤地跑了出去。萧乐欣和知琴相视一笑,下一秒,跑出去的知棋又返回来了,圆圆的脸从门后探出,两眼亮晶晶的。
“姑娘,奴婢心里自然觉得恩公是最好的。姑娘心底一定也是最信王爷的,虽然奴婢不如姑娘聪明,但奴婢知道,在王爷面前的姑娘,是笑得最自在的。”
说完这一句,傻乐呵的知棋便又跑出了内院。
萧乐欣心念微霁,伸手抚上自己的面颊,她在李宸瑾面前是最自在的吗?
“姑娘,知棋有时候看着傻乎乎的,可奴婢瞧着她这话说的不假。奴婢记得姑娘说过,日子是自己过得,再是不好过也要活得恣意洒脱。姑娘聪慧,国公府终究不会是姑娘一生的归宿,又何必强求呢。”
说完,知琴也跟着退下了。内室顿时静悄悄的,萧乐欣端然而坐,须臾间已是到了掌灯时分。
她未传膳,知琴知棋也不敢擅自打扰,还嘱咐了其他人做事要轻手轻脚。
一时间,整个春泽苑都静悄悄的。烛火摇曳,晚风轻拂,那个人就这么悄悄地出现在了她眼前。
“如果你不愿,我可让皇兄收回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