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行得通,那他就该换一种走法。
“公公,轩王殿下应是有几句话要嘱咐我,烦你先到一边等一等。”
“是,殿下与六姑娘请便。”小太监立刻退守到一旁静静等待。
李轩冷眼看着这一切,终是自嘲一笑,冷声揶揄道:“萧乐欣,他二十万大军换一个你,你觉得你值这个价吗?”
“值不值,殿下不是亲眼所见吗?御书房伺候的人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她知道刚愎自用的李轩最在意的是什么。
果然,李轩眼神阴鸷,额头青筋爆起,像是在极力的压抑着内心的怒火。
萧乐欣微微一笑:“你想攀萧国公府的门,我给你指条明路,萧家还有一个三姑娘,我想你们两蛇鼠一窝、沆瀣一气,正好是天作之合。”
“你……”李轩眉头紧锁,“萧芳苓跟你说了些什么?”
萧乐欣一言不发只是浅笑着看着李轩。
李轩向来多思多疑,她就要在他心底种下这怀疑的种子,让他和萧芳苓互相折磨,狗咬狗。
“萧乐欣,你真以为宸王是真心实意地想要求娶你的吗?你和他不过几面之缘,他会为了你舍弃那二十万大军?别痴人说梦了!还有……”
李轩往前逼近一步,萧乐欣当即一脸防备,就如刺猬般竖起浑身的刺,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呵,没想到本殿下在你心底也是有分量的。”李轩骤然变了神色,嘴角慢慢扬起,“你觉得你们合演的这出戏到底是骗过了谁。”
萧乐欣眼眸微晃,心底顿生怀疑:“你什么意思?”
李轩见她神色有异,眼底的笑更浓,他大笑了三声后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李轩又猝然回眸,一脸平静地开口:“还有一年,萧乐欣,我们拭目以待,瞧他要不要得起你。”
萧乐欣面色冷寂地看着眼前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知为何心底陡然间升起一股寒意,李轩要做什么?
“六姑娘,这边请。”
等候在旁的小太监上前引路,萧乐欣点了点头跟上他的脚步。到了宫门口,宫里准备的马车已经候着了,这是李桢给的殊荣。
萧乐欣上了马车,一路到萧国公府门口,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李轩说的那句话,直到宫里的嬷嬷替她掀了车帘引她下马车,她才惊觉已是到了家门口。
国公府一早就得了消息,徐氏亲自在门口相迎,好生打发了宫里的人,她笑着陪萧乐欣到寿安堂。
寿安堂内,萧浩初正陪着萧老太太下棋,一旁的萧芳苓不时的给两人添茶水。
萧乐欣眼见这一幕天伦之乐,心底突然就泄了气。进宫前到此刻也不过两三个时辰,祖母对她的态度已是天壤之别。
难道之前的和蔼可亲就是因为她要嫁进东宫?
“六姑娘,你别太灰心,大公子送你进宫后就一直待在老太太这边,连带着三姑娘今日也在寿安堂好几个时辰了。老太太一向耳根子软,你多与她亲近亲近说说话,老太太没准就心意转圜了。”
是呀,祖母耳根子软,谁在她耳边吹吹风她就倒向哪一头,哪一个最是顺她的意她就宠着哪一个。可她又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物件,无时无刻地顺着祖母的意。
“不必了,烦请婶母告知一声,欣儿先回春泽苑,晚膳十分再给祖母请安。”
祖母是萧浩初萧芳苓的祖母,不是她的;老太君是萧国公府二房的老太君,与他们长房亦是无关。
萧乐欣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寿安堂,独留下徐氏一脸懵地站在寿安堂门口,喃喃自语。
“怎么都这么难伺候!”
……
回了春泽苑,萧乐欣紧绷的神经终于松范了不少,知琴知棋一早就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