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做。”
萧乐欣在小方桌前坐下,见两丫头红着眼精神不振就知是心疼她,不由得鼻子一酸,心头一软。
她突然就想明白了,真心换真心,有些事急不得。
“哭什么,我没事。”
知琴喑哑着声:“奴婢心疼姑娘,寿安堂那边太欺负人了,老太太她,她……”到底是尊卑有别,知琴不敢置喙。
“姑娘,你们说什么呢,奴婢怎么听不明白。”知棋什么都不知道,试探着问,“是今日的早膳老太太不喜欢吗?那奴婢明日再换些时新吃食做,保准老太太喜欢。”
“还做什么,倒了喂狗都比……”
“做,明日做些松软不腻的糕点。”萧乐欣截断知琴的抱怨,她轻轻一笑此事就算揭过了。
重活一世,不是让她越活越回去的,她要让祖母眼里重新有他们长房,否则即使父亲母亲带着乐康回府恐也会重蹈前世覆辙。
“知棋,聚贤楼的桃花酥你学会做了吗?”
“会了,姑娘。”知棋喜欢吃也喜欢做,吃过一次的东西过不了几天,她保准能做出一模一样的。
萧乐欣扬了嘴角,笑:“明日就做桃花酥,多做些,给西偏院也送去一些。”
“姑娘,西偏院?”两丫头面面相觑,有些不明白。
“西偏院,叔父那送去些。”
……
翌日,萧乐欣按照往日的时辰,照样拿了食盒去寿安堂请安,神情自若谦和有礼,跟没事人似的陪老太太说话闲聊,完事后照旧回自己院子,看话本下棋,静心。
香兰跟徐氏汇报时,徐氏诧异了好一会。
“真跟没事人一样,今日还照常送去了?”
“是,夫人,奴婢看得真真的,远远地瞧了,今日好像有桃花酥。”
“桃花酥?”徐氏一听神色变了变,随即问,“春泽苑那有没有派人去白鹭书院打听消息?”
香兰摇了摇头。
徐氏眉头一皱,难道是她想差了,春泽苑就这样放过二房了?不行,绝不能让二房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走,去春泽苑。”徐氏霍然起身,只是前脚刚迈出一步,身后就传来一阵咳嗽声,她急忙回头看去,见是女儿芳华搀扶着她爹爹出来,身后跟着个小厮,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徐氏迎上前:“老爷,你没事出来外头作甚,没得又着了风寒,你这身子才刚好些。”边说边瞪了萧芳华一眼:“也不拦着你爹爹。”
三老爷萧博艺自娘胎就带了不足之症,这辈子离不开药罐子,许是长年累月吃药的缘故,皮肤看着比徐氏还要白上几分。
萧博艺捂嘴轻咳了声,忽然抬手就打了徐氏一巴掌。
“啪”的一声,别说徐氏自己就连香兰都吓住了,他们三老爷居然还有这样的魄力。
“老,老爷?”
“咳,咳……你成天乌七八糟的闹些什么,别以为你在背地里使的那些手段无人知晓,春闱在即,眼下最重要的是三哥儿的前程!”
萧博艺扔下一句,示意小厮放下食盒,转身回屋。
徐氏拉住萧芳华:“你爹爹发什么疯?”
萧芳华一言不发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碟子桃花酥,徐氏见了声音都变了,眼神躲闪着问:“这是什么,是谁送来的?”
“娘,这是六妹妹派人送来的,聚贤楼的桃花酥。”萧芳华轻叹了声,“娘,以后莫要再做这些自作聪明的事了。”
说完,萧芳华快步追上萧博艺,独留徐氏呆愣愣地独留原地。
西偏院的消息传回春泽苑时,萧乐欣正在试新制的衣衫。
“真不明白一盒桃花酥而已,三夫人怎么就挨打了呢?”知棋好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