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莫名觉得今日的事恐怕不一定能如愿。
跪着的徐嬷嬷一见萧乐欣,身体就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怕得嘴唇都打哆嗦,脑子里光不灵的就满是“咔嚓,咔嚓”的声音。
“祖母,发生了何事?”萧乐欣几步走到徐嬷嬷跟前,笑着问候,“徐嬷嬷,我记得卯时不过是折了你的手指,怎得一个时辰后,你手就断了?”
“六,六姑娘,你,你……”
见萧乐欣自己先承认了,徐嬷嬷嗦着嘴反倒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她转而看向王氏求救。
“徐嬷嬷,我问你话呢,你瞧着二婶母作甚?对了,今日卯时的事,二婶母也是在场的,你可要为欣儿做主,欣儿不过就是折了徐嬷嬷的手指,断没有卸了她的胳膊。”萧乐欣一脸正色道。
被指名的王氏这会反而不好说话了,只是一味地尬笑,心里却是捏了一把冷汗,暗道:幸亏听了苓儿的话没帮着徐嬷嬷添油加醋,还真是少说少错,不说不错。
“徐嬷嬷,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这个孽障打断了你的手吗?”萧老太太沉声问,眼中已带了一丝不悦。
奴才欺上瞒下诽谤主子,这在萧国公府绝不允许!
“老太太,老奴,老奴……”徐嬷嬷一张嘴支支吾吾,话都辨不明了。
怎么会这样,二夫人原先不是这么说的呀,六姑娘怎么一上来就自己个先承认了,这可怎么办,她同老太太浑说是六姑娘打断了她的手,还想要发卖她,这可怎么自圆其说啊。
“祖母,徐嬷嬷该不会是说她的手是孙女打断的吧?”萧乐欣故作惊讶的捂了捂嘴,眼角余光瞅了眼知琴。
知琴当即放下手里的食盒,出其不意地就扯了徐嬷嬷挂在脖颈上的纱布条子,然后抡着条子头顺势抽走了包裹着手臂的一整条绷带。
光溜溜的一条胳膊,好端端的,就是铁证。
“祖母,徐嬷嬷眼下是当真留不得了!”萧乐欣神色不动,冷冷开口。
王氏见情况不对,没忍住跳出来帮着徐嬷嬷喊冤,萧芳苓都来不及拉住她。
“六姑娘说的什么浑话,姑娘家的,说话也不避讳。徐嬷嬷不过是被姑娘欺负的很了,期望着老太太心疼心疼,故而说重了伤势。何况她是母亲身边最得力的人,哪里就说什么留得留不得的话。母亲,六姑娘如今年纪也大了,口不择言,真要该好好管教了。”
听罢,萧乐欣面上不动,低声一笑,转眼看向王氏,眼神冰冷。
“二婶母,你要是老老实实坐在一边不开口,欣儿念在你是长辈也就不言说了。可你一开口就给我定罪,那就别怪欣儿真口不择言了。祖母……”
“母亲,您可千万别听六姑娘胡扯,儿媳绝没有中饱私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