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待地打开,一见上面熟悉的字样,眼眶就湿了。
是家书,这是父亲母亲寄给她的家书。
萧乐欣颤抖着双手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署名,一时间如鲠在喉,万般滋味在心头。
“过去”,这些家书经王氏手,过徐氏,继而再到她手中后,内容早已变了模样。她不爱听什么信上就专写什么,刻薄寡恩的言语让她对父亲母亲彻底死心,以致后来终酿成大祸。
——乐欣吾儿,可安否?
——若得吾儿手书,定感莫能言。
萧乐欣翻阅着书信,不由得喜极而泣,父母的拳拳爱意不可名状。
翻到最后一封时,潦草的字样令她面露不解,打开一看,一页纸满满的都是各种小人图样。有开心的在舞刀弄剑的,有一脸愁容坐着背书的,还有龇牙咧嘴在做女红的……
“噗嗤”一声,萧乐欣忍俊不禁,轻笑出声:“乐康太顽皮了。”
乱七八糟的鬼画符似的,定是又没有好好念书。
“姑娘,七姑娘这画得什么呀,奴婢都看不明白?”知琴凑过去看,瞧了好半晌都没瞧明白。
知棋嘴里咬着栗子糕也凑过去,笑着邀功:“奴婢看明白了,信上的小人可不就是七姑娘自己,只是……这最后画的是谁?大大的肚子,里面还藏了个蛋,这不是妖怪吧?!”
知棋惊叫出声,嘴里的栗子糕喷了知琴一脸,知琴气急了,追着知棋满院子打。
欢声笑语,接着初生的日头,百事择佳日,佳日唯晴阳,甚好!
萧乐欣眉眼含笑,把乐康的信单独抽拿出来,其余的小心翼翼地用牛皮纸包起来,手捧着贴放在胸口良久。
爹爹,娘亲,妹妹,还有那前世未能降生的弟弟,这一世她一定护得他们平安喜乐一生。
“知棋,把这些信小心收好。知琴,带上做好的笋蕨馄饨去寿安堂。”
“是,姑娘。”
……
寿安堂内,凄凄惨惨的哭喊声不绝入耳,间或还有抽抽噎噎的告状声。
萧乐欣进了外院就听到了,等跨进了内室,更是觉得耳膜都要炸裂了,太吵了!
“姑娘,怎么办,老太太怕是已经信了二夫人和徐嬷嬷说的鬼话了。”知琴轻声耳语,眼底有些焦急。
老太太本就不喜姑娘,二房那边先倒打一耙,添油加醋一番,加上徐嬷嬷受伤的手指,恐怕老太太已经全信了。
萧乐欣徐徐摇着小金扇,微微一笑:“我要是祖母,恐怕这时候杀人的心都有了,谁喜欢大清早的醒来,饭都未吃一口,就看这乌七八糟的闹心戏。”
知琴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食盒,当即会意:“姑娘真是好心思。”
萧乐欣一声苦笑,喃喃自语:“讨人欢欣,谁还能比我更拿手。”
“过去”,为了让李轩高兴,她真的是费尽心思。
“姑娘,您说什么,奴婢没听清?”
“没什么,咱们进去吧。”萧乐欣收回飘远的情绪,快步走进去,轻快的声音仿佛黄鹂鸟般灵动欢欣,“祖母,您起了吗?孙女给您带了您最爱吃的笋蕨馄饨。”
跨进内室,似是没预料里面有这么多人,萧乐欣满脸惊讶。
萧老太太高坐在首位,王氏母女坐在左下位,徐嬷嬷跪在地上,被折了手指的右手此刻被纱布围成了猪肘子挂在胸前,屋内还留着三个伺候的丫头。
听闻声响,所有人都转头看向来人。
萧老太太手撑着额头,一脸怒容:“你个孽障,此刻还敢来!”
王氏嘴角噙笑,自得意满,似乎就等着看某人受罚了。
萧芳苓坐在王氏下首,神情自若,目光内敛,见萧乐欣是带着食盒来的,她心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