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日后抱作一团,成了气候就不好了。”
“她和惠嫔、莞常在是一同进宫的,关系好些别人也不能说什么。”
齐妃不想掺和这些事情,不想影响三阿哥的前途。其他嫔妃怎么闹与她毫不相干,只要对三阿哥没有威胁,一切都好说。
她的儿子———三阿哥是皇上长子,也是唯一养在宫里的阿哥,也是齐妃娘娘的命。
富察贵人何尝不知道齐妃心中所想呢?只是近日心绪烦躁,又看见一个宫里的安常在过得甚是舒坦,于是便有些记恨。
“你也要换一个方式想,余答应一个宫女,还不是得到皇上宠爱。”齐妃见富察贵人生气的紧,又开口劝道。
见齐妃如此说,富察贵人不好再说什么。两人又讲了一些旁的事,等到富察贵人心绪有所缓和,便回了延禧宫。
回来的时候,好巧不巧碰见安陵容打发下人去取晚餐,而自己却在品尝糕点。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
安陵容正想给富察贵人行礼问安,富察贵人则是气势汹汹的回了屋,哐啷”一声合上了门。
看到这一幕愈发生气,自己气了一大下午,这个人却在惬意的品尝糕点。富察贵人越想越生气。
安陵容内心没有任何波澜,见富察贵人回屋了,自己又悠然自得的吃着晚餐。
“小主,今天你的胃口不错呀!”看着主子若无其事的样子,像完全没有发生下午这些事一般。宝鹃有些无奈。
“人啊,要学会享受生活。”安陵容心满意足的吃着桃花酥。
味道美美的……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