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和宝鹃刚到延禧宫,富察贵人正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安陵容和富察贵人皆住延禧宫,安陵容虽然侍寝过几次,也得到皇上的宠爱,升为了安常在,但远比不过富察贵人的位份和家世。富察贵人是延禧宫的主位,安陵容多方面需受制于她。
“见过富察贵人。”安陵容立即行礼。
“别,快起来,我可承受不起安常在这一拜。”富察贵人满怀敌意的打量着安陵容。
“安常在福气当真不错,不仅得到了皇上恩宠,而且还与得宠的惠嫔娘娘交好,这么好的料子一看就是惠嫔娘娘赏的吧!”
惠嫔犀利的眼神从宝鹃手中扫过,阴阳怪气地内涵着。
安陵容十分平静答道,“与惠嫔娘娘交好,自然是我的福气。”
富察贵人,把嘴唇咬得紧紧的,以为安陵容会气恼,没想到她如此沉得住气。
“安妹妹,我们到底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你处处和其他人交好,还不让旁人看了笑话。”
富察贵人之前未对安陵容表现不满,是想着两人都得宠,毕竟住在一起的,好有所帮衬,没想到安陵容运气不错,什么苦都没吃,而自己却事事任凭华妃摆布。
如今宫里,有时兴的东西,皇后会命人先送到咸福宫,连着安陵容也能捞到好处,而自己身为一个贵人,却毫无颜面。
安陵容也是善于观察的人,她从富察贵人的口里,知道她在使小性子,想添一把柴火,摆出一副怎么会的样子。
“贵人说笑了,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自是和睦的,我不过是因为惠嫔娘娘见我没有见过好东西罢了,若是贵人不嫌弃,改日提醒惠嫔娘娘也送你些。”
富察贵人脸色大变,看得出她在极力压制,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干笑道:“这些东西,对于我来说不是什么稀罕物,倒是妹妹确实没见过什么好东西,幸得惠嫔照顾。日后,我这儿有多的也会送一些过来。”
安陵容故意一副听不懂的样子,但依旧端着笑容。“那就先谢谢贵人的抬爱了,到时候定会好好做几身衣服。”
富察贵人……
当真是一个蠢货,居然听不出来好赖话,气死我了。
气氛一时有些冷,两人都没再说话,最后富察贵人便瞪了安陵容一眼,越过她便出去了。
“小主,富察贵人当真阴阳怪气,说不出好话,简直不要太难听。小主你不生气吗?”宝鹃在一旁愤愤不平说道,安陵容自己做自己的事,一副轻松的样子。
安陵容闻言,感叹道:“大家境遇都差不多,都是可怜人罢了,为何要生气。”安陵容也不像以前那样敏感自卑,甚至多了几分通透。
安陵容心里清楚,富察贵人只不过是嘴巴硬,想自己心里舒坦,但她确实未做过什么过分的事。
“我知道你是为我气不过,有些话以后万不可再说,免得让人听了去。”所谓近朱者赤,经常与沈眉庄、甄嬛相处,安陵容倒也变了许多。
“小主一点儿都不生气?”宝鹃试探性的问道。
“有什么好生气的。”安陵容手上研磨着香料。“她不过是嫉妒我,有皇上的宠爱,也有交好的姐妹,所以过来嘲讽几句。”
宝鹃有些无法理解,白白被人骂了,还不恼。
……
富察贵人心中还是十分不快,出了门就去找长春宫的齐妃娘娘诉苦去了。
“娘娘,安常在的父亲不过是县丞,如今皇上对她却也有宠爱,已经快赶上我了,这个气我实在是咽不下去。”富察贵人满脸写着“不满”二字。
齐妃道:“你也知道她的身份,何必与她一般见识。”
富察贵人依旧不悦,“安常在还与惠嫔交好,怕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