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蝶颔首,跟着云景回了云家。
云府,西院。
凡绵愁眉苦脸地坐在屋内,见到云昕蝶回来,闷闷不乐的脸霎时笑开了花,立即跑上去迎接。
“三小姐,你可算回来啦,我这几日提心吊胆的,真怕你出个什么意外。”
“多亏你去得及时,温卿才能及时将我救出来。”
凡绵关切地继续追问:“任重光那么坏,他们把你抓走后,有没有对你怎样?”
“受了些皮肉之苦,不过都已康复,此事你不可对他人提起,免引人误会。”
凡绵吐一口叹息,郁郁自责:“唉,都怪我,是我连累三小姐受苦了。”
云昕蝶劝慰她:“没事的,一点皮外伤而已,我们主仆二人一条心就好。我抓走的这些天都没时间照看水蛊,不知它怎样了?”
凡绵拉着她的手走到窗台,解开瓷盒盖:“你看它养得好好的,我每天都有给它加水。”
云昕蝶逗弄水蛊玩玩,水蛊安静地躺在水里,跟只乖宝宝似的。
“待会儿我们出门去街上买点谢礼,下次见温卿的时候给他捎去,总是麻烦人家,不送点东西我都不好意思了呢。”
主仆两人手挽手出门后,蓝珠迈着细碎的脚步走进,她刚才一直躲在假山后面不远处,偷偷观察屋内动静。
上次云昕蝶要她和凡绵互换丫鬟衣裳的事,她心中记着仇,耿耿于怀。
近来知道三小姐被抓走,她心里可乐得慌,想三小姐也是命该绝。
结果没几天人就给放回来了,而且一点事没有,她气得坐不住,非要找出点岔子,给报复回来。
刚刚看她俩主仆在窗台边有说有笑的,不知是放的什么宝贝在瓷盒里?
蓝珠怀着好奇心,也要一探究竟,她来到窗台,悄悄从外探入半个身子,揭开瓷盒盖一看。
一只湛蓝色的多脚怪虫?
这、这养的是什么东西?
蓝珠记得云昕蝶刚刚有伸手指进瓷盒里玩虫子,她也学着伸手指进去摸,却被水蛊狠狠咬一口。
瞬间,手指如坏死般麻木,前端变得乌紫。
她禁不住张惶惊叫:“啊,有毒?是毒虫!”
好你个三小姐,竟然私自在屋中私养毒虫?
胆子不小。
等老爷知道,你就死定了!
蓝珠放下瓷盒,快步奔向东院。
云府,东院。
云府门外吵吵嚷嚷的,云景也做不进去事,在东院院子里牵着苏荣芝,走来走去散散心。
蓝珠慌慌忙忙来到云景跟前:“老爷,老爷,我有重要的事禀报。”
云景蹙眉问:“何事?”
“三小姐在屋里养害人的毒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