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张嬷嬷等人是他得罪不起的,只好独自揽下所有罪过。
“没有人指使,是我喜欢又得不到,所以想毁了她。”
“你不可能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我可是听说事发过后,你不仅没受多少惩罚,反而还升职了?”
“升职,什么时候的事?”
云景大吃一惊,不是命人重重责罚,找最脏最累的活儿给他干吗,怎么还升上职了?
“那就得问问郑管家啰。”
话音一落,众人的目光落在郑孝全身上。
郑孝全可没想到李平的事能把自己给牵扯出来,顿时心慌意乱:“啊?怪我一时疏忽,不知他就是三小姐出事那天的下人,差点铸成大错,请老爷责罚。”
“你啊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云景面色愠恼,捂额感到头疼。
一个操持云家的得利助手,竟然会连这种小事都弄错?
要不是他为云家效力多年,真想追究下他的责任。
云昕蝶轻蔑地瞥郑孝全一眼。
他阳奉阴违,欺上瞒下又不止一两天,全靠苏二娘跟他里应外合互相兜着,才能坐稳管家位置。
“李平,你坦白交代,是谁在背后指使你?”
云昕蝶凌厉的目光似面照妖镜,非得把作妖的怪物照出原形才肯罢休。
而李平就像个锯嘴的葫芦,半个字不肯多吭。
看来,不给他点颜色瞧瞧,是不会老实交代的。
“狗奴护主,嘴巴倒是严得很。我看大冬天的,他是冷哆嗦了才说不出话,不如让他吞块炭下去,嘴巴子就撬开了。”
云昕蝶用火钳子夹起一块烧得滚烫的炭递到李平嘴前,晶晃的红光吓得他当即认怂。
“我说,我说,都是张嬷嬷收买我的,她说只要我肯帮着她诬陷三小姐,她就给我三十两银子,提拔我做个中等家丁。还威胁我要是不肯配合,就让我在云家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听到李平招供,张嬷嬷瞬间脸色煞白,跪倒在地上喊冤:“冤枉啊,你可别胡说八道,老奴何时给过你钱收买你?”
“老爷,这厮诬赖三小姐不成,又来赖张嬷嬷,我听说他人在宫里头就不规矩才被赶出宫的,没曾想来到云府依旧本性难移。我看不能由着他一口赖一个人,你说是吧郑管家?”
有苏荣芝递话,郑孝全当然是接着帮她们圆话。
他哪能看着老相好出事呢?
“是啊,是啊,我们云家好心收留他,哪知他不知悔改,一错再错。”
苏荣芝矫作地推推云景,娇声发狠话:“不如将他打死,免得他再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