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瞒不下去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李平啪啪猛扇自己两个大耳光,在地上滚来滚去抱头痛哭,把追悔莫及四个大字凸显得淋漓尽致。
云昕蝶顽涩地瞪着李平,彻底陷入百口莫辩的境地。
演得可真像!
若非自己是当事人,怕都要被他以假乱真蒙骗过去。
然而一双双眼睛都盯着两人,照目前的形势看来,云昕蝶没法拿出有力证据来证明她自身的清白,无疑是奸情坐实。
云景嫌她丢人丢到家门口:“够了,连他都承认了,你还想矢口抵赖?”
连爹也信进去了吗?
她不甘心!
不甘心被人白白冤枉。
云昕蝶忿忿不平地直视父亲,竭力争辩:“您仅凭他一面之词,就断定亲手养大二十年的女儿和家丁有不耻行径?”
云景面色难看地别过头去,闭紧双目深吸一口气,不想再做回答。
事实摆在眼前,越狡辩越难堪。
云家本就不景气,如今闹出这档子事儿来,更是在外人面前难抬头。
四妹云姝凤是个坐不住的,她眉眼间尽显鄙薄之色,上来就一通阴阳怪气的指责谩骂:“你个忒不要脸的,奸夫都对罪行供认不讳了,我们又亲眼所见你俩在床上,难道你当我们都瞎了聋了不成?”
是啊,那种尴尬的场景,让人不误会都难。
再加上李平一番瞎搅和,把黑的说成白的,谁都会信以为真。
若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她和李平之间是清白的,再多的解释也是狡赖。
云昕蝶逐渐认清形势,低蹙着眉头,把冤屈都卡在喉咙里咽下。
而苏荣芝就怕事情闹得不够大,刻意在旁煽风点火,拿着手帕一边抹泪一边叫喊:“作孽啊,实乃家门不幸,她娘是个不干净的女人,嫁入我们家年年灾祸不断,如今养出来的女儿也同她母亲一般没个羞耻,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一提到母亲,云昕蝶心中五味杂陈。
母亲鸣佩是云家大娘,亦是唯一的正妻。
苏荣芝是云家二娘,而母亲生前总是压她一头,小肚鸡肠的她早就怀恨在心,哪怕后来母亲人已离世,她仍觉得不够解气,在背后硬生生说了十几年的坏话。
往常遇到点事,她总是添油加醋小题大做,把作妖的水平发挥到极致,芝麻大点小事也能作得比天大。
如今自己身陷囹圄,她当然要抓紧机会推涛作浪。
果不其然,苏荣芝挑拨离间的言语,成功刺激到了云景的敏感神经,他想起鸣佩在宫中不雅的传闻更是来气,那些流言蜚语直让他云家蒙羞,脸面无光。
云景将新旧积攒的怨尤情绪,一股脑儿发泄:“你给我滚出云府,我没有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儿,从此不再是我云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