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话还在继续,“林女士,蒋先生目前的心理问题很严重,需要找心理医生疏导,目前这种心理状态不利于治疗……”
“……晚期的治疗主要由内科的全身化疗,这段时间,病人的生理与心理,都会因为治疗过程而非常难熬。”
“最好是能让病人心情愉悦,比如喜欢的电影、动漫,又或者来自家人朋友的支持鼓励,这些都对病人的治疗非常有利。”
林敏秋揉了揉儿子干枯的头发,勉强扯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好的,大夫我会想办法的。”
这是指让他儿子开心起来。
“之前阿烽伤害自己,我请的两位护工呢?”
该死的,她高价聘请过来的护工,居然让他儿子有机会伤害自己。
这种光拿钱不办事的垃圾,活在世上也是浪费粮食。
医生没有察觉林敏秋眼底的阴狠,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林女士,那两位护工还在手术室。”
“为什么?”林敏秋没料到是这么一个答案。
“呃,事情的经过我们也不太清楚,我们进来的时候花瓶碎了一地,两位护工分别躺在地上,后脑勺皆有钝器砸伤的痕迹。”
医生没说大家都推测,是蒋肆烽用花瓶将人砸昏死过去。
顿了一秒,说:“医院已经报警了,警方马上会过来调查具体的原因。”
林敏秋面色一僵。
她哪里猜不到事情的缘由。
八成是她的宝贝儿子,用花瓶砸了那两个护工,嫌弃他们碍手碍脚。
后槽牙几乎咬碎。
该死的,若不是保外就医只能来这家指定的疗养院,若不是他儿子的脚上有电击锁。
换到任何一家私人疗养院。
别说砸伤两人,就是直接把那两人打杀了,她林敏秋也有能力摆平。
就像那个山里来的什么根。
贱命一条。
不过拿来给邵氏添堵,倒也划算。
警察只比林敏秋来得晚一些,不过跟案件相关的三人不是在做手术,就是还在昏迷。
警察先给医护人员做了笔录。
可惜问不出什么名堂,毕竟他们也不是当事人。
林敏秋也被照例地问了几句。
考虑到当事人都无法配合笔录,警察只好先行回去,临走前嘱咐医生,只要有病人苏醒,就联系警方。
医生自然是应下警方的请求。
至于林敏秋,她收买医院里的小护士有多难,只要护工新来就告诉他们,想清楚谁是他们的衣食父母再说话。
直至日落西山。
林敏秋依依不舍地离开病房,心中对洛绮的恨意更上一层楼。
汽车驶向林家老宅,手机突然接到推送。
原本林敏秋很不耐烦,想直接清除推送消息。
下一秒她看清标题。
一个报复的计划缓缓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