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氏集团出了新规,员工们议论纷纷,总体上非常满意。
另一边林氏集团上午的一茬事情,一整天公司的员工气氛十分压抑。
那些坐大办公室的员工,更是大气不敢出一声,也不敢在办公室里面讨论与工作无关的事情。
林敏秋从大门进来,一路上遇上的员工纷纷向她问好。
可她一个眼神都欠奉。
待她进入电梯,新来的前台小妹嘀咕一句,“董事长越来越刻……威严了。”
好险将刻薄二字说出,话到嘴边换成褒义的形容。
“可不是。”恰好下来拿快递的老油条随口回答,“自从太子爷出事后,董事长越来越不近人情了。。。”
说罢,徒留刚被勾起好奇的前台抓耳挠腮。
不过当年蒋肆烽的事情网上还能查到,只要前台小妹想起来千度一下,一切问题都将不会是问题。
进入办公室,拒绝秘书泡的咖啡。
林敏秋示意秘书出去,自己还有事情要处理。
等秘书应声而退,她终于稍稍放松,上午堂弟的车祸过于突然,一时间她也找不到信得过的人去办事。
只好亲身上阵,巡查完一遍工地,对着施工队一通发火。
借口施工队磨洋工,浪费林氏集团的钱。
不管施工队说明是专家不让先动工,一句到底是谁给你们发工资,彻底将那些泥腿子打败。
如果真的倒卖文物败露,那么这群泥腿子,就是她完美的替死鬼。
心中还没得意多久,一通电话叫醒了林敏秋的美梦。
“林女士,您儿子出了些意外,麻烦尽快来疗养院一趟。”电话里院长的声音焦急。
“我马上去——”林敏秋顾不得公事,挂断电话往外冲。
“董事长,您去哪里?”秘书连声询问。
“去疗养院。”林敏秋头也不回。
“下午还有个重要会议——”
“推了它。”
林敏秋风风火火地驶向疗养院,不是她不想把儿子送入最好的私人医院,而是她儿子保外就医只能去这家疗养院。
该死的蒋家!该死的邵家!
都是因为他们,她的宝贝儿子才被延误治病的时机。
若不是他们从中作梗。
以林家的财力、势力,岂会让他的宝贝儿子,一直到癌症晚期才被允许保外就医!
思及此处,林敏秋双目赤红,犹如择人而噬的恶鬼。
开车的司机,不小心瞥到后视镜中的董事长,一冷不丁差点被吓一哆嗦。
汽车在通往疗养院的林间公路上,司机一个手抖行驶出S曲线。
好在林敏秋一心挂念儿子,并没有察觉司机的失误。
车辆一停稳,林敏秋都没有等司机帮她开门,径直打开车门,往疗养院大门小跑着过去。
司机停好车也赶忙跟上。
自从蒋肆烽确诊后,他的脾气越来越古怪,如今除了生母,其余人见到他都会让他觉得不快。
因此林敏秋每次来看儿子,都会让保镖兼职司机角色。
“大夫,我儿子怎么了?”
林敏秋转瞬进入病房,霎时间被地面的血迹惊到肝胆俱裂。
难不成她儿子——
“林女士,蒋先生出现自残行为。”医生冷静地描述之前他们看到的情形,“之前例行查房,蒋先生正在用花瓶的碎片割手腕,我们已经给他紧急处理。”
“幸好来得及时,手腕的伤口没有伤及动脉。”
林敏秋指尖颤抖着触碰了一下儿子冰凉的手背。
再往上,手腕处缠着一圈死气沉沉的白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