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能这样干,咱们的功夫再高,腿脚再快,也快不过枪膛里的子弹。再说了,咱们惹恼了警局,这码头就要散了。”远升和尚听了这话,急的直跺脚,自言自语的说:“这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就见爱莲莲哭哭啼啼的走来。原来她在地上哭闹了一阵子,觉得这样不是办法,她又起身回到了赌场要人,结果还是被小疯子几人拖到了原地。等小疯子几人一走,她又跑到了赌场门前要人,还是被小疯子几人拖了回来。这样接连反复的好多次,后来觉得实在累的不撑了,她躺在地上想休息一会儿,却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等她一觉醒来,太阳已经平西了,她觉得这样也是无济于事,又想到再求明明几人帮助的想法,又看了眼太阳,天又这般晚了,认为他们已回到码头了,她就起身一路奔横山码头来了。这时她来到了徐优进面前,又不见明明几人在,看徐优进的穿戴,又不知他是什么身份,就猜他也是个管事的,就可怜的样子,向徐优进说:“大侠,你们可要救我的男人啊!”徐优进不认识爱莲莲,又弄不清什么情况?就说:“大嫂,你男人是谁?他怎么啦?说给我听听。”这时他心里乱糟糟的,一波未平,又来一波。
爱莲莲心里恨的咬牙切齿,就愤愤的说:“他们这些挨枪子的,诈取了别人的钱财,还要把人扣下来作人质。”徐优进没有听懂她讲的话,就说:“大嫂,你的这话,我没有听懂。你再讲细致一点,给我听听。”爱莲莲又说:“我那男人,名叫卜好客。他就在你们码头上做活,最近染上了赌瘾,欠了一屁股的赌债。你们码头上,今天放假,他回到家里,为了还赌债,把我的金钗偷了去。我是一个女人家,没有什么可施的法子,只有躺在地上撒泼。后来,你们码头上的三个好心人,路过我身旁,见我可怜,就问起原因。我把事情经过给他们一说,他们愿打抱不平。结果我就把他们带去了赌场,就在赌场外看到了赌场里的恶人诈骗了我男人手里的金钗不说,还驱赶我男人离开,几个好心人实在气不过,就动手报复了这些恶人。”
徐优进听了这话,一切全明白了,心想:“我的师兄弟没做错,换作我在场,也同样这样做。”这时徐优进又问:“你男人又是怎么一回事?”爱莲莲说:“几个好人把这些坏人教训过,老板吓跑了,我们也没有要回金钗,大家就离开了赌场。大家出来赌场,又在路上分手,我们夫妻就回家了。我们到家后,由于心情不好,就倒在床上睡了,可怎么也睡不着。后来也不知我们待了多长时间,就听一声门响,就发现那些恶人来抓我男人。他们把我们男人带回赌场,老板逼问我男人,让他说出三个好人的住址。在他们恶毒的逼问下,我们实在熬不过,我就告诉了他们,谁知他们心怀鬼胎,要向你们索取赔偿,扣下来我男人做人质。大侠,我可是全靠着我男人活命,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徐优进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警探抓人和赌场扣人,都是一个目标:索要赔偿。这样一来,码头上就不安宁了。”他觉得要想个妥善的解决办法,即能救出明明三人和卜好客,还得不让码头上受损失。他正沉思间,阿秀在一旁说:“我看这事,并没有那么简单,咱们没有好的办法解决,我就回去求爹爹想个解决的办法。”
徐优进觉得这倒是一条好路子,毕竟阿秀的爹爹识多见广,准能想出个好办法,来解决问题。这时就点点头说:“去罢。也许他老人家能想出一个好的办法来。”阿秀也就转身去了。阿秀走后,徐优进见爱莲莲还站在原地,就安慰她说:“大嫂,你回罢。大哥的事,我们一定把他救出来。”爱莲莲也就可怜巴巴的转身回去了。
此时太阳落山,落日的余晖,布满了天际。徐优进让李汉吩咐做了晚饭,和远升和尚一起吃过,也就上床休息了。
次日一早,阿秀回到了码头上。徐优进见了,就急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