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绳之以法,你们快把他们三个人交出来,否则的话,就将把这个码头搞个天翻地覆。”
徐优进听了这话,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心里也不知夸赞明明三个人好,还是埋怨他们好?赌场是不正当行业,他们闹一下,也没什么大罪,可毕竟人家来了,又是他们口大,也不好与他们争论。就说:“他们三个人出去未归,也不知去了哪一个地方?又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就不知道了。如果你们要抓人的话,就到明天再来罢。”
探长听后,把眼一瞪,就严厉的说:“有这么办案的吗?抓捕时,犯人不在家,就回去改天再来抓人。如第二天犯人跑了呢?”徐优进听的有点尴尬,便说:“我敢向你们保证,他们不会跑的。”探长又阴声怪气的问:“你是谁?敢这么说。万一他们跑了呢!我是说‘万一’的话,他们跑掉了,你又怎么说?”
徐优进觉得这话,是他的一面之词。他们又特别的强词夺理,也是无话可辩,就不满的说:“你们不走的话,就在这里等着抓人罢。”探长说:“这叫你说对了,我们在这里等着办案。他们一天不来,我们就在这里等一天,两天不回来,我们就等两天。”接着派了几个警探到码头外站岗,并嘱咐他们:“整个码头上的人,只准进,不准出。这样一来,整个码头就被封闭消息了。探长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怕有人出去,向明明几人通风报信。
他们等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样子,就见明明等人回来了。小亮子一看,认清就是他们几个人,就抬手一指,告诉了探长。探长转脸一看,见果真过来了三个人,就向手下一挥手,二十来个警探,就一呼啦围过去,把明明他们围起来了。
明明几人没有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被警探给围上了,都以为码头上出了大事情,不由的心里一凛,一时大家都生了戒备之心。明明不解的问:“我们犯了什么罪?就这样把我们围起来。”探长摇头晃脑的说:“你们自己犯的罪,这么快就忘了吗?你们毁坏他人财产,还出手伤人。我们这是办案来了,我奉劝你们别做无谓的反抗,否则,就把你们就地正法。”
明明几人听了这话,心里就明白了。他们也没有反抗的意思,这么多的警探,个个枪口都对着他们,再好的功夫,也斗不过子弹,只要他们一反抗,身上就会被打成筛子。所以,他们三个人也不傻。这时明明争辩说:“那是他们的错,他们诈骗别人的金钗,还要驱赶人家,他们才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我们只是抱打不平而已。”
这话探长听的一愣神,因为老板在他面前,根本没有提到金钗的事。徐优进在一旁听了,心里全明白了,就走上前来,向探长说:“警探先生,这就是他们的不对了,出了什么事情,都是有根源的。如果他们不诈骗别人的财物,我们兄弟就不会抱打不平,打了他们的人。”
探长听徐优进的话,不无道理,就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又接着说:“他们诈骗别人的财物,是他们有罪。你们毁坏了别人的财物,还打了人,这是你们的罪。我们警察局办案,都是公事公办,不拖泥带水。所以,我们现在来到了这里办案,就是要抓捕这三个罪犯归案。”徐优进也无话可辩了。
接下来,探长回头向手下警探一挥手说:“兄弟们!把他们铐上,带走。”这话一落音,有几个警探上前铐了明明三个人,接着就推搡着向码头外走。
他们往前走了几步,明明回头向徐优进说:“大师哥,你放心!我们会没事的。”娜娜和小健也回头看了眼徐优进,就继续跟着警探走。不多大时间,他们就被带上了警车,随即警笛响起,扬长而去。
明明几人被警探带走,徐优进傻呆呆的站在原地,心里不是个滋味。远升和尚说:“师侄侄,干脆咱们反了罢,把警探打跑,救出那三个师侄。”徐优进忙阻止说:“师叔,这使不得。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