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难,我想我要回去了。”林舒皱着眉头说。
“你的家人?从没听你提起过,我以为你...”谢雨落轻声说道。
是的,林舒从来没有跟她说过自己以前的事,她也从来没有问起过。
当初谢雨落将她救起时,只当她是自己投了河,还劝过她一阵。
她自从嫁进敬王府以来,几次三番被害,她也早已厌烦了那种每日都要提防着谁的生活,就想干脆不再回去,这才跟了谢雨落走。
“对,我没有提过,并不是我有意隐瞒,实在是想与过去告别才没再提。师父你别怪我。”林舒诚恳的说着。
谢雨落点了点头,林舒继续说道“其实我本是当今敬王的侧妃,被人所害沉了河,后来遇见了师父你,本想着就此远离纷争,不再回去的,所以才随你来到这里。”
“你说你是敬王府的侧妃?我问你当今敬王可是叫任逍?”谢雨落打断她的话问道。
“是的,师傅你也知道任逍?”林舒问。
“天意,真的是天意啊。”谢雨落双眼通红,仰天长叹道。
“师父你在说什么?什么天意?”林舒不解地问道。
谢雨落敛了敛神情说道“没什么,你继续说吧。”
“今天有人在镇里见了敬王府的寻医榜,说我夫君病重,正在全国寻医。所以,我得回去了,不能再陪在你身边了。”林舒有气无力地说道。
“你说敬王病重?可知是什么病?”谢雨落神色有些焦急。
林舒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病,但如果不是严重的病,相信也不会到处寻医了,所以我明天就得走了。”
“也好,既然你已决定,我也不拦着你,你走之前我有几件事要交代你。”谢雨落伸手拍了拍她说道。
林舒点了点头。
谢雨落领着她到了自己的房间,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罐子交到她手里。
林舒打开罐子,里面是一只白白胖胖的小虫子,还有点儿可爱。
谢雨落告诉她这是一只金蚕幼虫,目前还没有炼成,并告诉她了喂养和炼制方法,叫她回去以后自己好生喂养。
又教了她一些简单的下盅制盅的方法,都只是些整人的小盅术,关键时刻能够保命,但又没有那么恶毒,林舒觉得甚是有趣。
最后,谢雨落自身上取下一块玉佩交给她,说道“这块玉你贴身戴在身上,如非必要,一定不要让旁人看到,包括你的夫君,你能答应我吗?”
林舒接过来一看,那是块双面镂空的龙凤对,只有一半,不知道另一半又在哪里。